“嗯，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他们说我难以接近，是事实，”池非迟，“在医院每次检查，也可以证明我没有这方面的问题。”

        “算是，”池非迟见左眼能量耗到了负值，闭上眼睛，切断了左眼和方舟的联系，让困意一点点占据大脑，“之前就说过，让你挑一张大点的床。”

        池先生就这么睡着了？

        “是我想的这样吗？”越水七槻再次确认。

        他消耗一下左眼的能量，把能量刷到复值，睡过去就可以一觉睡到大天亮。

        “没有。”

        “大概会。”

        “这个嘛……你对待小兰、园子，好像是照顾朋友的态度，听说你也一直没有跟女孩子交往，所以我想你是不是对女孩子不感兴趣，或者讨厌女孩子……”

        不过这样太危险了，最好到此打住。

        “不是，”池非迟翻了，手臂环过越水七槻上、紧紧压着被子，垂首用额抵着越水七槻侧，“全是越水的气味。”

        越水七槻慢慢放松下来，感受着池非迟压在被子上的手臂的重量，把挪回原位，一脸呆滞地看着天花板。

        “不是。”

        “大概会？这算是什么答案啊？”

        “没有啦，我觉得很奇怪啊，你带女孩子去学校找新出医生，也可能是你们两个人共同的朋友吧？为什么大家的反应会那么大呢？之后听园子说，你好像很少跟女孩子走得很近，除了关系比较好的小兰、园子，你对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子，说话好像一直冷冷淡淡的……”

        今晚算是他逾越了，躺下来好像是个错误，他能清晰地嗅到越水上沐浴的淡香，也能在越水躺过的地方，感觉到残留的温度，所以，总是想往旁边伸手，想更清晰地感受一下越水的温度。

        “是吗……”越水七槻感觉到耳边的温热呼，大脑一片空白，浑僵直地躺平，手指也攥紧了下的床单，“那……”

        “那为什么呢？”越水七槻疑惑分析，“很多男孩子在青春期开始之后，怎么也会想接女孩子吧？我听园子说，你在杯高中念书时，有女孩子传播了谣言，大家都觉得你是很难接近的人，一直没什么人跟你亲近，所以会不会在你潜意识里，你有女很讨厌、或者女很可怕的念，只是你没有发现呢？”

        “这样有问题吗？”

        池非迟否认着，把方舟链接调成药物成份解析模式，疯狂消耗着能量。

        “啊……啊？？？什么？”越水七槻脸上出‘你说什么我不理解但我很震惊’的神色，惊讶把往另一边挪开，抬眼看着池非迟双眼紧闭的脸，“你说什么鲜血的味？喂……池先生？池先生？”

        “呃，抱、抱歉啊，”越水七槻豆豆眼歉，想想两个人肩靠肩地躺着，是有点挤，尴尬问，“是不是让你很不舒服啊？”

        越水七槻把手机放回床柜上，裹着被子躺下，虽然隔了两层被子，但感觉到旁的陌生气息，心里难免还是紧张，“果然……还是有点奇怪吧？”

        黑暗过后，微弱光线透过窗帘，勾勒着房间里模糊的家轮廓。

        主人最近两天‘断粮’，肯定想喝血了，睡觉睡觉，明天估计要跟主人去取‘血粮’。

        池非迟抬起，用下巴抵住越水七槻的侧，低语，“想尝尝越水鲜血的味。”

        “我想想……有了，池先生是不是很讨厌别人跟你亲近啊？”

        越水七槻看着天花板上的一条光印，轻声，“池先生，有时候我完全搞不懂你的想法。”

        池非迟彻底进入了睡眠状态，呼轻而缓慢，没有回应。

        “为什么这么问？”

        越水七槻犹豫了一下，把‘怎么看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这类问题咽了回去，故作轻松地问，“我问你，你就会告诉我吗？”

        凑这么近，让她怎么睡得着嘛……

        “所以，你有问题想问吗？”

        越水这不是挑衅，这不是挑衅……要忍住反击或者证明的冲动。

        “我知啊，园子说，是因为帝丹高中一年级的女生听门卫说了，你假期间带着校外年轻女孩子去帝丹高中找新出医生，所以大家都很惊讶，猜测那是你的女朋友，还有人组织了调查协会，准备把那个女孩子给找出来，可是我听园子说的时间，好像就是我刚到东京那一次，那个时候，你也确实带我去了帝丹高中找新出医生……她们想找出来的人是我，对吧？”

        “这么说也对，”越水七槻想了想，“那就是习惯吧？习惯了这么跟人来往。”

躺好。

        池非迟也看着天花板，用左眼看资料，“如果你想知什么，可以直接问我。”

        池非迟：“……”

        另一侧枕旁，非赤用拱了拱枕，把下巴搭在枕上。

        “园子前两天跟我说，帝丹高中的女孩子们都在传，你好像有女朋友了……”

        越水是在怀疑他不行么？

        池非迟‘嗯’了一声，用左眼链接了方舟。

        这个问题很严重，不感兴趣还可以救，要是讨厌女，那就真的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