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才迈开一步，后有力猛然攥住她的肩膀，不由分说将她转回去。

        三千五就差一点点了，折扣它不香吗！

        几秒后，他张嘴要说什么，李牧星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眼神慌乱，转要逃：

        “况且，一个家庭最重要的不就是互相扶持吗？拿我妈妈当例子，她喜欢花钱可是又赚不到那么多钱，所以她就去找会赚钱又愿意为她花钱的老公……嘶，这个例子好像太不孝了。”

怜了，我不是那种能给小孩美好童年的妈妈，而且很有可能，我和孩子的爸爸是相敬如宾的屋友，只是搭伙过日子而已，这种家庭的小孩怎么会幸福？还不如一开始就……啊，为什么会扯到养小孩这个话题？我到底在说什……”

        “而且，你有这么多的优点。能当医生可是很厉害的，这代表你的脑子比一般人还要聪明，辅导孩子功课绝对没问题，也绝对照顾得了小孩的，让她健康长大。”

        “当你开始思考这些问题，而且还慎重地想了这么多，就证明你会是个好妈妈，至少没你想象中那么糟糕，相信我，不称职的家长本不会去想这些问题。”

        大概是心脏得太快，以致气血上涌、脑袋过热，黏在上的漉漉衣服都无法降温，眼前弥漫开热的雾气，李牧星一时昏了，抬起，那句话就这么脱口而出：

        “你在说你吗？”

        郎文嘉打断她懊恼的自述，语气坚定又真诚：

        “雨，雨好像没那么大了，该回去……”

        似乎有水涌进了桥，漫到了腰，漫到了，水里还有蟒蛇，热黏腻的蛇过脚踝，一点点向上，卷着她的腹。

        李牧星只觉天旋地转，炽热的、柔的感已覆盖住嘴。

        “没有仪式感、不怎么过节日也没什么大不了，不铺张浪费也能给孩子从小树立正确的消费观，不是吗？”

        明日三章连更~

        只是，抠墙的手指停止了。

        雨势又大了，却不似之前的磅礴大雨，而是糜烂的、咸涩的，无边无际的连绵的雨。

        边垂着的李牧星，轻轻笑出声，郎文嘉斜看她一眼，眼角微微扬起，放柔了声音：

        “你都还没听到我的回答。”

        “为什么要跑？李医生。”

        快窒息时，他放开了她，又没完全放开，的悬在她的鼻尖，李牧星像溺水的人一样，呼得很急，明明那个吻并不激烈，只是嘴磨嘴，连都没伸。

        郎文嘉仰起，像在看着黑黝黝的，眼角余光却一直在注意李牧星：

        “李医生。”

        她捉住他透的衬衫前襟往下拉，两人的又黏在一起。

        “育儿不是一个人的事，在彼此需要帮助时而出是每个伴侣都得到的事，李医生觉得不到的事，就丢给另一半去解决吧。就找个格外向阳光、会在日历标记重要节日、会和孩子一起干净涂满颜料的墙、喜欢规划全家旅行的另一半。生不生孩子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能和你一起把每天都过得快乐幸福。”

        有比接吻还重要吗？

        她的右耳在耳鸣，混着雨声，半边子都是麻的，像一团纠缠不清的电线，郎文嘉轻轻哼出的声音是其中滋滋的电，窜过她的整个脑袋。

        “别担心了，李医生，你可是爱在半夜吃谷片，还在冰箱满牛盒的人，不你会不会有孩子，你都是一个可爱温的好人。”

        “要听听我的想法吗？”

        “审美这么主观的事情，说不定你的孩子跟你一样喜欢穿蓝色灰色，而且你的品味很好，你厨房那颗圆的洗手皂就很可爱。”

        两边的耳朵都被男人的大掌覆住，耳垂被指腹细细搓。

        顿时，雨声变得缠绵悱恻、绵密如绸，光线在飘的雨丝中曲折消散着化，郎文嘉完全入阴影，唯独那双发下的眼睛，凝着幽夜河面粼粼的青光，定定凝视她。

        李牧星低下，抿紧嘴，他继续说：

        ---

        李牧星痴痴看着他，眼神说不清是迷离还是迷茫，好像在问什么问题？什么回答？重要吗？

        郎文嘉在吻她，大掌捧住她的下颚，住她的嘴，厮磨轻、犷又缠绵地在吻她。

        这次，有伸，她也变成蟒蛇了。

        桥里没有光源，全靠外边的路灯投进来的昏黄光线，幽光将桥斜割开，李牧星的越垂越低，脸完全埋入阴影里。

        李牧星搞不明白这光怪陆离的一切了，眼颤抖着，缓缓垂下。

        食着，着，贪婪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