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在这个时候入局？帮她分担？还是觉得帮了我，就能让她早点脱？”路翊问。

        路翊没说话。

        路翊扯了扯嘴角，有点讽刺：“你这么煞费苦心，图什么？应该不至于缺这点钱吧？”

        他呛完，一个念忽然划过脑海，稍稍怔了一下，缓缓开口：“……为了曾婳一？”

        他不得不承认，池衡的眼光很毒，这个合作，对他目前的境来说，确实很有引力。

        池衡迎着他的目光：“第一，还是那句，我们够快，也够灵活，不用你额外心衔接，能让你集中力应对董事会。”

        “怕，”池衡回答得同样干脆，“但比起这个，我更怕她一直陷在现在这种局面里。”

        “你就不怕，我利用完你，过河拆桥？”路翊放下文件，语气复杂。

        池衡离开，路翊独自坐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份文件上，又移到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良久，他才再次开口：“我需要时间，让我的团队评估这份方案。”

        当所有人的目光被新的利益点引时，她上的符号压力自然会减轻……同时，这也是在帮你稳固位置，你位置越稳，局面越早明朗，她才能真正的自由。”

        路翊久久没有说话，他又重新拿起那份文件，快速翻看着里面的框架和数据。

        他现在腹背受敌，局面复杂，池衡的话又有多少可信度？

        “当然，”池衡站起，伸出手，“的细节，可以让我们的团队直接对接，我随时恭候。”

        “第二，”他微微停顿，“我现在，有不得不快的理由。”

        “云端筑梦在此之前过类似成功案例，效率和口碑都不错，有现成的技术团队和落地经验。”

        但他确实需要破局，而且……作为曾婳一的朋友，他也无比希望她能早点从这荒唐的婚约里抽。

        赌一把吧。

        “我当然没资格费心你家里的斗争，”池衡语气不变，“但我有兴趣，也有能力，为你提供一个或许能让所有人都闭嘴的解决方案。”

        路翊闻言，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没再说话。

        “为什么是云端筑梦？”路翊抬起眼，合上文件夹，向后靠去。

        很专业，思路清晰，风险点和收益分析也得直白透彻，这不像是一时冲动的产物。

        “是，”池衡干脆利落地应了，“我承认，前面铺垫那么多，但推动我坐在这里的私心，是她。”

        比如，一个能带来真金白银和声誉的漂亮合作？

        的确，对他而言，此刻最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快速且漂亮地打开局面、堵住悠悠之口的项目。

        “都有，”池衡直视他，“帮她分担聚焦在她份上的压力，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让公众和你们路氏内，看到更有价值、更值得关注的东西——

        池衡坦然点：“放心好了，我不会自作主张。”

        我或许不是唯一的选择，但可能是目前最合适的选择——我有动机，有能力，还不会在背后你刀子……而且，你也希望她能够自由吧？”

        “但他们给不出这个速度，”池衡指尖在文件封面上点了点，“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不是吗？”

        他将文件又往前推了半寸。

        我这个提议，并不涉及路氏心业务的控制权，只是一次尝试合作。对你，是雪中送炭，对我，是各取所需。

        说完，说完，路翊转走回办公桌后，没再看池衡。

        “不送。”

        路翊再次沉默了。

        路翊看着那只手，停顿了一秒，终于也伸出手，短暂而用力地握了一下。

路翊没去碰文件，扯了扯嘴角：“你的消息倒是灵通，不过，路家的事情，还轮不到外人来心吧？”

        路翊抬眼，突然问：“她知你来找我吗？”

        “或者说，为什么是你？以路氏集团的地位，要找同量的合作方，选择不少，并非只能选择你。”

        “路氏有长期合作的供应商，也有自己的技术门。”路翊冷淡，并未松口。

        池衡见路翊有所动摇，继续：“我知你也在尽力，但孤军奋战的滋味不好受。你需要盟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