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陪着你。”

        曾婳一听完，倾向前环抱住他：“真的委屈你了……池衡……”

        曾婳一收敛了玩笑：“如果反击得当，也许能找到一个契机，和路翊解除婚约……是不是就显得顺理成章一些，甚至能赢得一分舆论的同情？”

        曾婳一眼睛弯了起来，点点：“好，那我们回家。”

        池衡一怔，垂眸看向她：“什么机会？”

        曾婳一被池衡看得有点不自在，方才那番豪言壮语带来的气势微微一：“……干嘛这样看我，怪不好意思的。”

        “你……不觉得太冒险了？”

        退一步说，就算最后没能如愿，我们也没什么损失，大不了继续藏着掖着，总有熬出的一天，但如果连试都不试……我会后悔一辈子。”

        “那当然啦，”曾婳一蹭了蹭他的掌心，“而且池衡，你说，如果这次反击顺利，会不会……也是个机会？”

        曾婳一愣住，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

        池衡无奈地啧了一声，老实说，他认可路翊的能力，也知他境不易。

        池衡轻拍着她的背：“能陪着你，就不委屈。等路翊那边有消息，我们再商量。”

        “叔叔阿姨那边，晚点我陪你打个电话，简单说明一下情况，就说我们和路翊正在理，让他们别担心。至于今晚……你就说，和我在一起，很安全。”

        池衡望着她，仿佛透过她的脸看到了内里那个已然淬炼得坚韧而闪耀的灵魂。

        他被这样的她，彻底击中了。

        “我明白，”曾婳一坐直了些，“如果路翊的方案需要我出面，我会准备好面对所有询问。照片是真的，情境是假的，如果需要，我可以合任何公开的说明。但我为自己的工作负责，为合作伙伴的声誉负责，绝不向恶意造谣和任何试图用舆论绑架、羞辱女的低级手段妥协。我不是谁的附属品，我的专业和人格，才不是用来攻击他人的工。”

        这番话落地，包厢里静了几秒。

        “走吧，”池衡牵着她起，“回家。”

        “回家？”曾婳一眼睛一亮，但随即想到父母，“我爸妈那边……”

        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了一会儿，半响，曾婳一小声：“我饿了。”

        池衡看向她，眼神里有担忧，也有询问。

        曾婳一点点，在他颈窝蹭了蹭，又飞快仰起脸在他上吧唧亲了一口。

        池衡闻言，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一一，你的意思是……”

        “冒险怕什么？”池衡笑了，“只要能和你光明正大地站在一起，这点险，值得冒。而且路翊那边有筹码，我们这边有准备，未必没有胜算。

        曾婳一摇摇。

        “虽然这么说好像是在利用这件事……但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能不能试着，把它变成一步棋？一步能让我们三个人都往前走的棋。

        “一一，如果……我是说如果，路翊那边的方案需要你合面澄清，面对媒和公众的质疑，你……”

        池衡失笑，了她的脸：“想吃什么？桌上的菜估计也凉了，要不要换个地方？或者……回家，我给你？”

        当初他提出合作，是想在商业上提供助力，间接加速结束曾婳一上那层虚假的婚约束缚，却没想到最终会以这样一种戏剧的方式深度入局。

么解决、什么时候解决，都得等他的消息。”

        曾婳一看着他难得懵懂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你不是一直都想‘转正’吗？”

        池衡抬起手，掌心轻轻贴上她的脸颊，半晌，才低声开口：“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一直都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池衡抚摸着曾婳一脸颊的手顿了一下，结动了动。

        我不想再被动地等下去了，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所有风波平息……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也许时机是需要我们去创造的。”

        “……他有说‘筹码’是什么吗？”池衡追问。

        “等他的消息吧，”池衡压下情绪，“但舆论发酵有速度，不能完全冷理，尤其针对你的分，需要提前准备应对口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