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满室令人心慌的寂静。

        他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其中，纠缠，厮磨，吻出些许粘腻的水声。

        池衡像是要挥开那些回忆一般，僵地拿过一旁被遗忘的药酒，倒了一些在掌心搓热，仿佛刚才那个险些失控的人不是他。

        “我数五秒，你不推开的话，我就当你同意。”

        曾婳一最终闭上了眼睛，像是认命，又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许。

        他撑起，膛微微起伏，呼有些重，目光在她泛着水光的上停留了片刻，收回了停留在她口的手。

        就在她不由自主地发，几乎要完全沉溺于这久违的快感时——

        只有耳那抹无法消退的红晕和腔里依旧失序的心，证明着刚才的枪走火真实地真实地发生过，又戛然而止。

        ——“最后一次，好不好？”

        曾婳一往后倒进柔的枕里，手指抬起，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方才近乎失控的力度和温度。

        他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肤，力适中地按着，药酒辛辣温热的气息弥漫开来，试图驱散空气中那份未尽的暧昧。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池衡专注地涂药，曾婳一则偏过看着窗外彻底暗下来的天色。

        曾婳一还沉浸在刚才突如其来的亲密和更突如其来的中止，她机械地把受伤的脚踝伸过去。

        两年前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伴随着窗外相似的夜色，汹涌地将她吞没。

        那个带着绝望和告别意味的夜晚，仿佛隔着时光再次隐约浮现。他此刻的停顿，像是一种本能的条件反，仿佛不确定这即将更近一步的亲密是新的开始，还是另一场心照不宣的、短暂放纵的前奏。

        意乱情迷间，他的手掌本能地探进她睡衣的下摆，抚上她腰侧细腻的肤，缓缓往上游移。

        她的心声在房间里震耳聋，理智在尖叫着危险，可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她不受控制的呻被他更深地吻住，化作模糊的呜咽，池衡的趁机加重力，握满了柔的肉，指夹住那逐渐的端，时而轻柔地捻动，时而用轻轻刮。

        他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睡衣是带着垫的款式，曾婳一没有穿内衣，此刻却方便了池衡的得寸进尺。

池衡看着她的反应，意料之中地笑了笑，给出了最后的通牒：

        池衡毫无预兆地放开了她。

        “三……”

        他掌心拢住她的肉，拇指准过端，感受着她的尖在他的抚弄中迅速苏醒。

        “四……”

        下一秒，温热的已经准地覆了上来，他揽住她的腰，两人一起陷入柔的床垫之中。

        门锁合上的轻响，像是一个开关，瞬间将所有的暧昧、紧张、以及他带来的强大存在感彻底隔绝在外。

        池衡沉默地站起，低声说了一句：“好好休息，晚上如果饿了，随时可以来喊我。”

        终于，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掌心的温度撤离，脚踝只留下药酒挥发带来的凉意和深入肌理的温热感。

        说完，他拿起药酒，转离开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嗯……”

        他的声音缓慢而清晰，敲在她的心上。

        咔哒。

        曾婳一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念都在池衡熟悉的气息和温柔的强势下化为乌有，所有的理智和挣扎在此刻土崩瓦解，只能生涩地、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池衡没有数到最后。

        曾婳一迷蒙地睁开眼，对上他复杂难辨的眼神。

        “脚。”

        “五……”

        这个吻起初带着一种试探的温柔，但很快就变得深入而急切，仿佛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宣或者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