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在百夫长-饥-渴-的目光注视，拎起一片半个巴掌宽的羊肉，送进了……自己嘴里。

徐辉祖的声音有些沙哑，在草原上转悠了两个月，一直找不到鞑靼主力，他也着急得上火。

壮汉意志坚定，死也不说。眼睛却不自觉的瞄向碗里的羊肉，一眼，又是一眼。

羊肉近在咫尺，不低都能闻到香味，可就是吃不着！肚子一阵阵轰鸣，几乎能把人--疯。

“讲。”

位置很不错，大肌。

贴实了，确定不会掉下来，退后两步，单手托着下巴，满意的点点，转离开。

徐皇后的娘家，皇帝的大舅子坐镇，能不惹还是不惹的好。

围观中的步卒：“……”

百夫长嘴巴紧闭，一声不出。

“进来。”

“免。”徐辉祖抬首，“可问出了什么？”

“放了？”

难怪能和锦衣卫朋友，兴宁伯果真了不起！

不等沈瑄回答，帐外亲兵回报，左-军-副将兴宁伯求见。

突然闻到食物的香气，顺着抬起，看到了一张笑眯眯的脸孔。

鞑靼壮汉：“……”

亲卫放行，孟清和大步走进帐中，行礼：“属下参见总戎！”

许久，不出来了。

步卒目送稍显清瘦的背影远去，敬畏之情油然而生。

鞑靼百夫长被-绑-了两天，粒米未尽，水倒是被泼了不少。傍晚的冷风一，浑像结了冰碴，滋味当真-销-魂。冷饿交加，晕都晕不过去。

“……”

一铠甲，看盔缨和腰牌，还是个军官。可这幅样子，实在不像能在战场上拼杀的，比起军汉，实打实更像个酸丁。

“总戎，属下虽未问出鞑靼所在，却知他出自阿苏特。临时想出一计，或可借此寻到鞑主力踪迹。”

“回总戎，尚未。”

“汉。”孟清和翘起大拇指，“本官最佩服的就是汉！”

走出两步，突然又停下了，拍了一下脑袋，从碗里拿出最后一块羊肉，笑呵呵上前，啪一声，贴到了壮汉的前。

一边嚼一边发表评论，“味不错，就是煮得老了点。”

壮汉又不说话了。

“真能让那鞑靼人开口？”

孟清和没再继续问，打了个饱嗝，站起就要离开。

“告诉我你是鞑靼哪个落的，这块肉就是你的。”

孟清和好似没看到鞑靼壮汉要杀人的目光，找了截还算干净的木，盘膝作下，拧开酒的盖子，半口酒，三口肉的吃了起来。

“不打算说点什么？”

“本官是守信之人。”

“阿苏特？”孟清和眯了下眼，“鞑靼太师阿鲁台的落？”

“放了他

点。

徐辉祖有些失望，却也能够理解。连锦衣卫都搞不定，凭他一个武将，想让人开口，也是为难。

中军大帐中，徐辉祖写就送往京城的奏疏，放下笔，看向站在下首的沈瑄。

鞑靼壮汉从没像现在这么痛苦。

这位到底是干什么来了？

“属下请总戎准许，放了那个鞑靼百夫长。”

这次是真走了。

“真不说？”孟清和举着碗，“说了，着些都是你的。”

一边吃一边问，“我不问你鞑靼本在哪，只问你的出，这用不着隐瞒吧？”

“……阿苏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