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比理事长和拜格瑞姆告诉她的还要多。

        “我知的就是你知的，我训练的就是你训练的，只不过我比你更擅于从观察中得出结论而已。”

        说来也是，倒影远比她更早发现控场环境的秘密。

        艾莉雅被说得有点沮丧，从神学到象学，无论在什么领域，她好像都缺乏天赋，也不知是否真的可以勤能补拙。

        倒影感受到了她的情绪，竟然理直气壮地说：“这就是为什么你应该让我取代你，我会为我们得更好，而你什么都不用再，只需要我的倒影。”

        他看着她，突然站直，朝她慢慢走过来，“而且，我们也可以继续在场里见面。”

        艾莉雅一脸防备地绕到壮树干的另一边，心中总觉得他说的“见面”中蕴着别的意思。

        “我有一个请求，”她扯开话题，“你可以不要再以莱佐同学的形象示人了吗？看着让我有些……不舒服。”

        倒影的眼神变得有些冷。她的这句话使他心中产生了不悦的情绪，毕竟，为了第一次见她，他专门挑了一个她第一眼就有所好感的人。

        他能感受到她的所有情绪，她却不能反过来感受到他的。对本来说，倒影只是镜中一闪而过的景象，但对倒影来说，本就是他的全，是他和外界所有一切的唯一感官联结，她不可能理解那种感受的。

        直到他把她变成自己的倒影。

        熟悉的激动情绪再次如同电般在不存在的内窜动着――那同时是自厌和自恋，同时是想要杀死她和死她的冲动。

        “好。”他简单地回答。

        他的猛然抽搐了起来，骨骼在下发出脆裂的声响，就这样慢慢伏下来，化作了无骑士记忆里那些居住在森林中的赤生物，既像野兽又像人。他型变得更大了一些，浑都被肮脏的金色发覆盖住，脸更是极度畸形，过高的颧骨挤压着其它的五官，嘴角微微扭曲裂开，出獠牙般的齿列。

        像是一张被压碎后又重组起来的人类面孔。

        艾莉雅只看了一眼，就吓得魂飞魄散。

        “要不你还是变回去吧！”

        “变不回去了。”

        “那你就不能变出一件衣服，或者用逆能力修改一下五官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