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次微信聊天已经是一周前,她问他在
什么,他没回复,便执拗地等,等到蓝发姑娘换了微信封面,日本电影的截图,你好吗我很好,她从若干年前看的时候就不明所以,但终究再等不住,婚礼是借口,她只想见他,从出差的新加坡连夜飞回,在上司暴
如雷时请了年假。
话说秋秋夏夏本属意外,实在起名废柴,现在琢磨着要给秋秋换个名字,省得感觉小周像在收集四季。你们觉得呢?会影响观感么?
似乎是有这件事,月前他们约好一起出席,聊天界面也有新的群组,消息刷了几百条,他没点开过。就像他和秋秋也有很久没联系,是他没回消息,还是她没发过,统统不记得。
周时按照一向
法,循她心意,冲了澡,又刮了胡须,走出来时像变回从前的绝佳男友,
面周到,温柔耐心,只是视线看到床
柜时,骤然冷了下来。
秋秋在床边侧躺下,背对着他,两人像隔着条鸿沟,再也无法跨越。
秋秋在镜子里望着他,然后站近抱住他后腰,侧脸贴在他背上,声音轻轻的:我顺便休了年假,可以有好多时间陪你,好不好?
但想起聊天列表里那个蓝发姑娘,上次看完展,咖啡店里分明看见两人谈笑亲密,却在她靠近时装作并不相识。同周时分别前,她借口用手机,点进微信搜索框,输入微信名,蹦出来的好友显示,电影学院夏绯。
秋秋像迟来得被他吓到。
秋秋却不搭腔,拿起床
柜上的药瓶晃了晃,药片碰撞只剩个底:你最近一直在吃药吗?张果还和我说你有好转,怎么又失眠了?我就说他是个庸医,上学时候就不着调,也不知
怎么能进三甲,下次我们换个医生――
还好站在门外的不是她。
对,他早就该死在那辆车上。
可以猜猜夏绯发生了啥。
秋秋蹙眉盯了他半晌:明天小杰婚礼,你忘了?
腰上的怀抱松开了,秋秋用无事发生故作轻松的语气:你
上都是烟臭味,先冲个澡吧。
但如若他要说的是那一句,她并不想听。
周时仍在望着她,是在等她谈谈,其实她有好多话想说,会比他想说的多得多。
秋秋。
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周时瞬间睁眼,花了五秒钟确认不是幻听,然后脑海里只闪过一个念
,虽然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并没可能,可还是跌跌撞撞跑过去,希望会发生。
声音很哑,是烟熏过,又数天没有说话,听起来便更加冷漠。
也许是台风后,也许是更久之前。
她脑海里过了个遍,却不敢问他,将手机交还,如常地
别。之后一个多月的时间,蓝发姑娘成了她心里的刺,非得他才能
出来,可能会血淋淋。
秋秋已经将房间料理干净,烟灰缸满当当的烟
、到
散落的抽完的没抽完的烟、连同整齐码好的几包蓝色空烟盒,统统被丢进了垃圾桶。
爽约的那个周末,他到底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但他回答不出,声音干涸,像灵魂也随月光抽离。
他叫她一声,一向平静的声音,只是有些哑,听起来便陌生。
秋秋将药瓶放下,回忆她有多久没听过他像从前那样温柔地叫她。
又回到那辆车上,疾驰与坠亡。
摆明是大学同学,是前任?还是什么别的暧昧关系?
他确实有病,再吞下两颗药,与人间脱离。
你怎么来了?
周时在床另一边坐下,四件套全
换过,窗
也大敞,空气里甚至是她常用的香水气息,熟门熟路地支
并侵占他的生活。
你怎么这副鬼样子?
只好借口出差,借口忙碌,将他推远,故意用冷淡消磨。
秋秋进门,行李箱杵在门口,是等他去拿。
周时默看了几秒,拎进来,关上门。
老天再次没听见他的愿望,门外,秋秋拉着行李箱,风尘仆仆但笑意盈盈。
出卧室时肩胛撞到门,旧伤新痛一起发作,周时捂住,没能
出表情。
周时走去卫生间洗脸,冷水浇了几遍,眼前却一阵阵发黑,扶住洗手台缓了会。
可周时似乎乐享其成,冷淡只消磨到她。
and 本来这章还有三千字,内容太多分成两章了,争取30号掉落更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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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会扇他一巴掌,说周时你是不是有病?
胡子拉碴瘦骨嶙峋,衣服不知
几天没换,已经浸泡成烟臭味。
每天消息寥寥只剩问候,他的那些日常,是否都分享给了别人?
我们谈谈吧。他说。
周时有点疯的。秋秋有点聪明的。
我好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周时抽
巾
干脸,眼前恢复清明,是从前的生活等他回首,其实没什么不好。
你的
不适合抽烟。她说。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