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種家庭，要是沒點防技能，還不一定能平安長大。」少女俏地吐頭，安撫她。「學點武術是基本的。」

        「還有。」林玉風語調毫無波瀾。也不知他怎麼踹的，那被踹得扭曲，一看就知是折了。

        林玉風鄭重地向朋友謝。

        前後折騰完，二人驚覺已過去兩小時，餓得軟。楊樂樂拐著上林家的車，想打電話給時，才想起些什麼。

        「學了這麼??多年？」楊樂樂愣愣地重覆。

        楊樂樂沒想到剛才那些俊男個個都是打架好手，而隨後趕來的美女紛紛拉起徐楓和楊樂樂，替她們查看傷勢。

        朋友們很久沒暢快活動活動了，心情倒是不錯，還喊他多帶楊樂樂出來一起玩。

        「怎麼可能不痛。」林玉風緊緊盯著楊樂樂腫起的半邊面。每次他情緒沒緩過來，聲音都是顫的。

        「什麼？妳怎麼不

        林玉風一把攬住她的後腦。

        「胖子。」楊樂樂喊他。

        「那些人本來就是找我的??」

        「好痛??」那力太大，楊樂樂被扇得臉都紅了，臉偏向一邊。

        十指連心，耳男淒厲地呼救。

        在他之後，壓制住楊樂樂的同夥分別被不同的少年猛拉下來。他們把人壓下就開揍。楊樂樂的後腦一鬆，耳男被林玉風一手拉下來，掀翻在地。

        楊樂樂上的傷口被簡單清洗過，除了臉上的腫起的分，其實沒什麼大礙。林玉風走到楊樂樂前，旁邊的少女主動退讓。他單膝跪下，眼珠神經質地從上而下掃楊樂樂，最後在她臉上聚焦。「楊樂樂，我在電話裡，聽到妳說很痛。」

        「胖子！」楊樂樂捧著他的臉。「我沒事！」

        楊樂樂從未被這麼暴地對待過，眼淚都痛出來了，耳男頗為高興地扇了楊樂樂一個巴掌。「沒想到，這小妞長得蠻可愛的。」

        警車到了，把相關人士都帶走，林玉風把楊樂樂扶起來，跟警察一起去醫院驗傷。經過徐楓時，她小聲叫了聲「風哥哥」。林玉風腳步停下，表情平淡地讓她好好休息。

        「妳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嗎？」耳男一把扯住楊樂樂的手，他的動作很快，在黑暗中楊樂樂躲避不及，而徐楓驚聲尖叫。

        她哄胖子很有心得了！現在得哄！好好哄他！

        「呃??胖子，我這個星期家裡都沒人。」楊樂樂捂住話筒。「爺爺去外地找爸爸了。」

        見楊樂樂擔心地看向那邊群架，一名年齡相若的少女說：「不用擔心他們，他們學了這麼多年就是用在這些時候。」

        林玉風鬆開那個男人，站直，看向楊樂樂的方向。

        「不是。」林玉風說：「那些人本來不可能找到妳的。」

        林玉風行動毫不拖泥帶水，一記拳頭打到他的腹，每下都重重有力。

        「這才開始呢！」藍髮男拿過口中的煙，把燒紅的位置湊近楊樂樂，眼看就要直接燙在她的臉。

可是一條大直路，退路被堵就走不了，藍髮男生噴了一口煙：「不枉我們盯梢那麼久，終於逮住機會了，當然要好好玩玩。」

        徐楓直接撲在其中一個姐姐懷裡哭了起來，楊樂樂坐在地上，她們怕她傷了骨頭，不敢亂動，先普通地檢查，問她哪裡痛。

        楊樂樂自己逃尚有幾分勝算，可背後的徐楓短，她不得不著頭問：「我後面那孩子，能讓她先離開嗎？」

        「剛才那巴掌是右手。」林玉風低語，抬起，往他的右手指頭重重蹍下，每手指都蹍了蹍。

        不，他是沒算到楊樂樂心太軟這回事，每次都這樣，他只能膽顫心驚地在一旁，看她因為別人而陷入險地。

        耳男的叫聲漸漸變得無力。

        這可壞事了，徐楓的尖叫聲觸動了他們的某條神經，楊樂樂馬上推開徐楓。旁邊的兩個人上前，其中一人朝楊樂樂踹了一腳，她那白皙的馬上顯現青瘀。

        「不痛了，你來了就不痛了。」楊樂樂馬上回答。

        她吃痛地叫了出聲，失去平衡，直接跪下來。前面的人又拉住她的馬尾，是讓楊樂樂抬頭。

        警笛聲接近，少年們看對方沒了反擊力，紛紛收手，連徐顯都趕到妹妹邊，就林玉風還在打。林玉風單手梳起前髮，出光潔的額頭，如妖一般俊美。

        平日楊樂樂活動的地方人多，出入都有接送。他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徐楓。

        「楊樂樂。」他牙齒打顫，在牙縫裡擠出一句：「算我求妳了，以後妳別想別人，只想自己，好不好？」

        可是在他燙下去前，猛然被一個少年摜倒了。

        也如同一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