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他腦子炸開，一片空白。

        ???

        母親怔住，一時間語。

        因為宋子軒不是她親生的。

        ＂宋子軒…你他媽別當畜生…＂

        他知自己幾年前開始，就對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有了不尋常的心思，所以才毅然決然的離開家裡，可又捨不得...所以就在隔隔市，節日還能回去看看。

        眼前浮現出我穿上那套上衣半透明、深藍色短裙的學生制服，裙底什麼都沒穿，在小裡，頭夾著夾，紅著臉躺在他床上，雙勾著自己的腰，小聲息。

        收好後，又檢查了房間幾遍，才離開。

        最後還是子靖小聲拉了拉媽媽的衣角，＂媽…爸都答應了，就讓姊姊住大哥那邊吧。＂母親終於不再吵了，嘴裡咕噥著什麼，悻悻離開。

        宋子軒一個人站在房間裡，四周是記憶裡熟悉的氣息。

        ＂哥...哥哥...我好癢...幫我...哥哥......＂

        她不是才剛成年？而且她從沒說過有交往對象，那這些東西…？

        他低頭一看，褲檔鼓起，已經撐得發緊。＂……。＂他咬牙，狠狠搥了一下沙發，閉上眼。

        ＂我剛跟爸說過了。＂宋子軒冷冷回應，＂她去X大，就這樣。我幫她收拾點東西就走。＂

        他開始收拾一些生活用品，洗漱用品、衣服、日用品，動作沉穩，直到他翻到某些東西時，整個人微微一僵。

        他一手撐著額頭，腦海浮現出一個羞恥又誘惑的畫面。

        母親立刻接話，＂就是有！不可能只有今天！子靖多乖啊他不會撒謊，他不說話肯定有鬼！人是不是去你那了？你叫她現在給我回來！＂

我不能翻嗎？我就要看看她這幾天到底都出去幹什麼了！還會頂嘴了，越來越不像話！＂

        是丈夫的已故前妻留下的孩子，她嫁來的時候，宋子軒已經八歲了，從小和她就不親，長大後又太沉穩，她難以教育、駕馭。

        一套被整齊摺疊的情趣學生服，旁邊還擺著、夾……甚至還有一個穿式假陽。

        ＂我不答應！＂母親的聲音尖銳。

        ＂子靖。＂宋子軒轉頭看向一旁站著的宋子靖，＂子晴這幾天都有出門？＂

        那畫面太香豔了。

        他喃喃低語，語氣中充滿難以言喻的震驚與疑惑，＂剛剛聊也說沒交了男朋友，那麼那些東西…？她自己…？＂

        失去對小孩的掌控，她氣得發狂，但面對宋子軒，她卻不敢多說一句。

        看著我回到房間，沙發上，他的腦子裡，全是稍早前看到的那些東西。

        他沉默了幾秒，沒再多想，只是把一切連同她的生活用品一起放進行李箱。

        空氣裡一瞬間陷入僵。

        宋子靖抿了抿嘴，眼神閃爍，沒回答。

        宋子軒沉默片刻開口，＂就讓她念X大，我在那工作，能照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