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舟晚,你长得真好看。”我无视了她的羞耻和愤恨,抬起手摸了摸那张沾上泪痕的脸。
她终于意识到事情的走向不仅是用不受控制来形容了,“我不明白……”她甩甩
发,“喻可意你是不是魔怔了,你
梦的吧……”
脚步声由近及远,我听到了钥匙的动静,随后是大门关上的沉重响声。
“不要乱猜,我才没有那么闲,”我试图从她脸上捕捉到一点表情变化,“也只有石云雅才会相信你每天编的那些鬼话,喻舟晚,你撒谎的本事真的很差,学着点儿,你和冯嘉玩那么大,被别人看见了,可不只是拍张照片那么简单。”
我恶趣味的挑衅没有激起一点水花,我松开束缚,她没有抬起手给我一巴掌,仍然半躺着靠在床上,仿佛刚刚挣扎的时候所有的力气都耗尽了。
“需要我复述一下全过程吗?”我不是很想回答没营养的问题。
“你好恶心。”她的声音在颤抖,“我以为你……”
人被呵斥和阻止会及时收手,可我又没有
德感,也向来不在意别人的喜恶,无足轻重的厌恶会更加促使我在某些事情上一错再错,在别人的底线和自尊上来回践踏。
“哪有跟踪,你想什么的,巧合罢了。”我离她的脸更近了,她
气的频率骤然下降,只有
口的起伏不加掩饰反映出她的紧张。
喻舟晚猛地直起
,但我用手臂抵着她的肩膀又将她摁回去,拒绝和她平视对话的机会。
即使外面光线不够强,我也能看到喻舟晚的脸上耳后一片通红,她转过
闭上眼睛:“我承认,我是,那又怎么样?所以你到底要证明什么?”
“你开个条件,合适的话我当然不会说出去,喻瀚洋又不是好东西,说出去对我们都没有好
。”
“喻舟晚,你会害怕被别的女人碰吗?”我动了动嘴角,挤出一个
笑肉不笑的难看表情,“其他人摸你的话,你会有反应吗?”
“以为我是死了妈妈的孤儿?你真心想可怜我吗?”我摸着被推疼了的肩膀,忍不住啧了一声,“你掂量掂量,喻舟晚,再恶心能有你跟自己老师乱搞恶心吗?”
“我想玩你。”
我任由她甩开我的手,在她支撑起
本能地倾斜
靠向床
柜时,我直接跪坐在床上把她
到退无可退的地步。
“喻可意,别把照片给别人看。”她从牙
里挤出一句话,“我和她只是……我们
本没有……”她没办法说出
骨的词,耳朵已经没有泛红的余地了。
我忽然抬起手捂住她的嘴,使劲把她的
摁回去,掀开被子牢牢地蒙住。
我歪着脑袋,喻舟晚脸上的红蔓延到眼睛,化成一滩清水,在溢出来的边沿摇晃。
“喻可意,你……”
“别说出去。”
为了控制住喻舟晚我只好将上半
的重量全放在压住她
的右小臂上,左手撑着床,她用一种空
的眼神盯着我,大口大口地
气,大概她也没想到我如此蛮力且
暴地对她,数次反抗挣扎无果。
喻舟晚
着乱糟糟的
发茫然地缩紧
,直到我把一张小铜板纸片放在她的手心里。
“嘘……”我伸出手指在
边比了一下,“你应该不想我说出去吧,那就不要吵醒他们,好吗?”
“你跟踪我到底多久了?从你来到现在?喻可意你……”
显然喻舟晚不相信。
“你跟踪我?”
天色蒙蒙亮,电子钟上的数字
了一下。
“啊,没什么意思,想通知你一下,就这样,”喻舟晚认怂得太快,我还以为她会嘴
反驳,结果她直接举白旗认输,这个底牌顿时没了亮出来时该有的震撼,“如果想骂我的话,记得想点新鲜词。”
“你都看见了什么?”
喻舟晚被我完完全全压在
下,她使劲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