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点想问‘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呢？’。但你都无法确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答案。你需要他在你边，但你要承担起佐野真一郎的那一分责任……等艾玛成年以前，你并不打算思考自的感情归属。

        “啊。”你还没说完，今牛若狭应了一声，干脆将目光重新转向电视，他正咀嚼着最后一块饭团，口齿糊地说，“不会去了，放心吧。”

        他这话说的也太直白了吧。

        你又不是没有经验的小白，你也算清楚男人在这种事情上那张骗人的嘴了。就算是佐野真一郎，都会在这种事情上跑火车，总是缠磨地要你同意“最后一次”。

        这次你本不敢抬，声如蚊蝇地说，“这个……当然知啊。”

        你应该……没有错选择吧？虽然那是借着酒意出来的……

        “？”

        或者说，你也搞不清自己该抱着怎样的心对待他。

        可是，又是你自己说的，对你什么都可以，你想到这里就觉得理亏，也无法理直气壮地提出抗议。走到这一步算不算你自作自受呢？

        接下来的沐浴时间中，你也试着自己掰开腻红的两肉，让那些更快的出来，但这依旧磨蹭了很长一段时间，你也不知该说是他的太多太深了还是你的方式不够快捷，不过总算是清理干净了。

        你才不会信！

        沉默许久，你又忐忑地喊了他一声。“阿若。”

        “诶？”你歪着脑袋重新看他，“阿若……你知？可是你一次都没有来看过啊。为什么？”

        有点放心。但却没有完全放心。

        “那为什么不进来呀？”

        “……”今牛若狭沉默了很久，才幽幽地说，“啊啊，这肯定不能保证啊。”

        只是这时候你又意识到你没有拿浴巾，甚至没有拿替换的衣物进来。你只能贴着门，开了个将脑袋探过去，正要喊今牛若狭，就见他蹲坐在门旁边，瞥了你一眼，把不知拿在手中多久的浴巾和他的睡衣递了过来。

        你确实没有清理过，这对你来说非常为难。可这都是谁造成的啊！明明……明明都不是恋人关系或者夫妻关系，这个人竟然内，还不止一次！

        这个问题一问出来，你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为什么不进来看一看，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

        唔……可恶……

        你抹了下脸，将从淋下的水去，睁开眼气呼呼地隔着门瞪着罪魁祸首。

        今牛若狭歪歪，看着你满脸通红的模样，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问你：“所以不讨厌吗？被像昨晚这么对待？虽然你讨厌了我也不会停手就是了。”

        啪！

        “已经不可能像从前那样了啊。”电视突然被关掉了，今牛若狭撑着脸看你，“我们都过了，不会再回到从前了。你也应该清楚吧？毕竟以后我们还会更多次。”

        今牛若狭对你翻了翻眼，“你可真是笨死了。”

        “阿若……你能保证除了帮我清理什么都不吗？如果违反了，我就把你的钓竿全折断，把你所有的酒全都扔掉。”你故意问。

        “歌舞伎町……那边……”

        你像是缺氧一样，一阵发热。

        罪魁祸首变了个站姿，看影子似乎正靠着门，说着：“我只是想帮你清理嘛。”

        “阿若会留在我边吧？……像从前那样。”

        “谢谢阿若。”你不好意思地说。

        今牛若狭点点：“我知啊。”

        他指的是与他爱这件事，还是他对待你的爱方式呢？

        这一次今牛若狭的视线从电视移到了你上，与你视线交汇，你却赶紧垂下眼帘收回视线，不敢看他，反复了自己的手指，才小声地问。

        其实你完全能理解他啊。

        大概是自知理亏，今牛若狭没有再打扰你了。

确定自己能清理干净吗？”

        “那个……说起来。”刚开口，你就慌张地换了个话题，“我最近把阿真店里的机车库存也清掉了哦，用周末的时间重新开了店，你们初代黑龙的成员也帮了少忙呢。”

        等你们两人都清理好自己，坐在茶几前面吃早饭，你的心又开始了忐忑。你咬着手中的饭团，无数次地看着漫不经心看电视的今牛若狭，实在搞不清他现在是抱着怎样的心理对待你的。

        如果是爱方式……不合时宜的，你却突然想到了那句话――

        “……嘛。其实有去过，远远地。”

        所以阿若、会像说好的那样，留在你边吧？

        你鼓着脸用力关上了门。

        你就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