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章从试炼得来，智力解谜、肉搏比斗、交易换取，十八岁才能入场，爬得越高筹码越多。

        「穷鬼没金币就。」

        第二轮，三张公牌翻出──黑桃Q、红心3、方块7。

        瘦子嗤笑，扔了十金币。

        宋允易抽到一对10，牌面不强，跟了十金币，剩下十枚。

        升阶仪式的赌盘简单又狠：每人一枚徽章入局，小盲注五金币，大盲注十金币，期间用次级货币金币加注，赢家通吃，输家或拿命换。

        底牌发完，胖子瞥了眼，低声嘀咕。

        那场血战，他断过两肋骨，赢来的徽章却像有人故意递到他手上，耳边还响着那疯子嘶哑的笑：「主人说的果然没错，你有种。」

        在场的都是第一次进「升阶仪式」的新人，大家的筹码都不多。胖同学跟在赌桌上的，都是背靠家族的纨，手上有几袋金币，因为正经继承人不屑参加这种小赌局。

        胖同学伸手去扯她裙子，手指得像腊，蹭过她大内侧的白肉。

        他摸了口袋里那枚徽章，心里冷哼：这东西比命贵，老子得赢。

        现在只有一枚徽章，没资格闲事，可她这副样子，太碍眼了……他看不下去。

        不知怎麽的，宋允易莫名很火，拳攥紧，指节发白，青凸起。

        他坐进空位，扫了眼牌局──五人制扑克，底牌未发，桌上空着。

        「老子来这是爬上去的，不是看她被糟蹋的。」

        他知这里的规则，徽章是命子，一枚能换一条出路，输家是弃子，没人会多看一眼。

        其

        他至今没想明白，当初无徽章无金币的他，怎麽会被血斗坑那个满刀疤的疯子挑中对赌?

        「加十枚。」胖子扔出十金币，手指微微发抖。

        「小盲注五，大盲注十，新来的，你是大盲。」主持人咧嘴，扔了五金币，宋允易冷着脸扔出十金币。

        「听说这娘们值一百枚徽章，今天只是新人试水局，老子得赢。就算不干到她求饶，拿出去交易也赚翻了。」

        宋允易推开人群，声音冷得像冰刃，却藏不住底下的火气。

        「这他妈不是你逞英雄的地方。」他心里吼着，又暗自提醒，「宋允易，你来这是翻的，不是救人的。」

        密细长的眼睫微动，眼泪过脸颊，像有意识般滴到锁骨，落在口，隐没在前的丝内衣上。

        宋允易为了这枚刻着银叶、鹰爪、双刃的徽章，在血斗坑豁出命赢了三场肉搏，重伤休养三个月，还在交易阁拿半年自由跟人换，才握住这唯一的筹码。

        可那刺痛，像细针密密麻麻扎进口，让他心又心痛。

        「老子加到四十，要她今晚跪着伺候我！」胖子说着狠话，抖却抖厉害。

        突然出现185公分的高压得主持人愣了一秒，眼底闪过忌惮，很快又恢復主持人的素养，笑脸迎向他。

        「加十枚，谁跟？」

        叶伊橙子瑟缩了一下，手指缩了一下，像想抓住什麽，又松开。

        「我来赌。」

        宋允易脱下外套随手扔在一旁，出汗的背肌，肌肉线条在烛光下拉出朗的弧度。

        他来这是为了翻的，他时刻提醒自己。

个价。」

        油同学敲桌子眼神飘忽，手指不自觉摸耳垂。

        「叶氏弃子吗？」

        宋允易心漏了一拍，眼神暗了下去。

        可她是叶伊橙，他受不了她被当成肉块分食，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汗珠顺着嵴沟下，消失在腰线，引得几个女生低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