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士兵?」
突然沒頭沒尾的問句,讓殷璃停下了腳步。
為了讓自己的治療師好好休個假,殷璃把目光瞥向面前的伊瑟。
伊瑟思考一會,點了點頭。
殷璃有些愁眉苦臉。
兩人並肩前往病人所在地,伊瑟不論是說著要事,還是敘述往事,聲音都溫溫淡淡的,好像平靜的湖面一般。
這情況殷璃也很熟了,她的病人基本都是這種……說得直白一點,如果能找到其他方法,也不至於淪落到她手上。
而且還不是單純的『光族治療師』,而是跨種族的治療師執業資格。
他這人簡直神奇,擅長法術、會治療、懂藥材,還曉得一堆稀奇古怪的知識。也因此從來都是各族的搶手貨,鷹主跟水族之王都得排著隊請他來幫忙,態度更是客氣的不得了。
「這樣……嗯,不會很不方便嗎?」
唯一顧慮的,大概是才剛離開的楠先生。
見他應允下來,殷璃好像怕人跑掉似的,馬上拉起對方的手,走向治療專用的房間。
「唔……我沒仔細想過這些。但有事情
還是
不錯的吧,總比在院子無所事事要好。」
殷璃總覺得,伊瑟還有很多沒說的,但話題不知怎地就停在這裡。
說實話,殷璃有點能理解達亞爾的心情,就是在伊瑟
上感受到了類似的情境。
「我記得,你也有治療師執照……」
「是有一定危險,但能掌握好晶石的特
,就能把風險降到最低。每個人學習非本源法術,基本都需要經歷這個過程。」
「是嗎。」
「那兩名患者的情況不複雜,如果真有什麼狀況,我應該可以
應急處理。」
眼,沒有接過來。她治病從來都是現場判斷,沒辦法只靠書面資料就了解情況。
少女邊走邊甩著手,伊瑟看著兩人牽起的手掌不斷晃動,感覺她今天心情似乎特別好。
於是到最後,伊瑟也一天到晚都在外頭跑,殷璃有時四五天都見不到他一面,於是格外珍惜相處的時間。
「多用就熟練了,不需要著急。」
「嗯?」
「晶石啊……這東西我用得好差。除了傳送陣之外,其他法術基本一蹋糊塗。」
她轉頭看向伊瑟,對方的眉眼一如往常,就彷彿沒有情緒的完美雕塑,殷璃卻好像看出了一絲認真。
「從那時開始,我便對闇法術起了興趣。」
「在溪尾村調查汙染地,替人治療闇毒等等……這對妳來說是壓力,還是其中也有喜悅滿足的成分?」
午後的
陽灑在木地板上。
「你到底為什麼能學這麼多東西?其他我還能理解,但闇法術我就不太懂了……」
「我有話想跟你說。」
「是,從魔獸手裡撿回一命後,傷勢基本沒有大礙,但治療師對過量闇元素束手無策。」
伊瑟在探究她的表情,想了解她的真實想法。
這人已經一連被壓榨好幾天,這時候把他從被窩裡挖起來,感覺有點泯滅人
。
「妳喜歡嗎?」
殷璃思考了一會。
「我小時候認識一個人,闇元素對她來說就像扒拉泥沙玩耍一樣。」
好像要幫伊瑟沒說出口的
分接上話一樣,殷璃忽然便湧上了想坦
的心情。
她看著被廊
切成一塊一塊的陽光,即便知
還有病人在等,卻覺得這樣的時刻無限延長下去,似乎也沒什麼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