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絲波瀾。「秦越,幫我辦件事。我要柳阮阮,從夜城徹底消失。」
「不要??我錯了??不要打我??」我
神錯亂的抱住頭,
體蜷縮成一團,斷斷續續的求饒聲像是從被撕裂的
嚨裡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血絲。
那通剛剛接起的電話,聽筒裡還傳來秦越詫異的「喂?」聲,沈肆卻像被一
驚雷劈中,整個人僵在原地。他猛地回頭,看見床上縮成一團、渾
發抖的我,那句「不要打我」像一把淬毒的利刃,狠狠
進他的心臟。手機從他手中
落,砸在地毯上,發出悶響,但他渾然不覺。他快步走到床邊,想伸手碰我,伸出的手卻在半空中劇烈地顫抖,最終只是無力地垂下。他從來沒見過我這個樣子,不是反抗,不是沉默,而是一種徹底的、回到原始恐懼中的崩潰。他
結滾動,想說什麼來解釋,來安撫,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像是被水泥封住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他從未如此刻般痛恨自己的
暴與言不由衷。他慢慢地在床邊蹲下,試圖讓自己的視線與我持平,整個人的氣場都收斂起來,連呼
都變得小心翼翼。「我沒打妳。」他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磨過木頭,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笨拙與無措。「顧知棠……是我錯了。我不該吼妳。」這句話從沈肆嘴裡說出來,幾乎耗盡了他全
的力氣。他看著我抱頭的姿勢,眼底的猩紅漸漸被一種深不見底的痛苦和悔恨取代。他不敢再碰我,只是將額頭輕輕抵在床沿,隔著一段距離,感受著我的顫抖。「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妳,包括我自己。」他像是發誓,又像是在哀求。「妳看看我,好不好?看看我。」房間裡只剩下我壓抑的嗚咽和他沉重而混亂的呼
聲。那個在夜城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男人,此刻徹底束手無策,只能用最卑微的姿態,守在他親手推入深淵的女孩
邊,等待一個可能永遠不會原諒他的審判。
「爸爸??好痛??不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