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
……”
“当、当然了,你信我,我也信你。”
“你们在
什么危险的事?”沈韫追问。
“谁
她了?我说的不对吗?”
“你名字都不知
?那又是怎么确定是同一个人的?”
“没事了。”林静姝对着沈韫笑了一下,“不用
他们这些男生,嘴上坏的很,是最近形势紧张,他们都一肚子火没地方撒,其实吧,心眼都没那么坏,我让他们给你
歉,你别介意。”
等最后大家都一筹莫展的
气了,沈韫还是没忍住,指着桌上的照片出声:“这个人,很像是我见过的一个。”
“……我不大确定的。”
孟筠像是穿过她的脑袋看到了这幅景象,欣
地笑了起来。
沈韫想了很久,这才说:“之前在南京的学校里,这个人常常见到,前几年在重庆也来过,
着一样的帽子,衣服也像,料子都是不便宜的,看着有些底子。”
孟筠有些推脱,闭口不谈刚刚那些人,只说是危险的事。
“就算是个没由
的假情报,难不成就在这浪费时间吵架,也不去查个仔细吗?她需要负什么责?现在只有她能提供这些,不然我们像个无
苍蝇乱撞,去哪里找情报。?”
沈韫心
动得厉害,她想也不想就回答,眼前仿佛晃动过一些场景,她穿着西洋式的婚纱就这样嫁给他,两个人就这样喝着酒在属于他们的小房子里,说不定还有孩子,就算真的有危险,最差不过是像南京那样逃难,那是她经历过最悲惨的事了,只要是两个人,一定会有办法的。
“真心实意,有时候才需要瞒着,我怕你也有危险。”
钱育英像是要发
出来刚刚的不满,语气尖锐起来:“说东说西,要我们忙活大半天发现你这是个假情报,倒是松快了你,上下嘴
子一碰,撒手不
了。”
说完,坐在她对面的钱育英
了一下眼镜:“他叫什么?”
“说什么呢。”林静姝重重的拍了拍桌子:“你们吓到她了。”
孟筠突然紧紧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说了一些能吓倒普通女学生的话,像是一些不属于她的思想突然传达了过来。沈韫浑
僵
,那些耳语的所有关键词都直指那个
份。
在这夜里,连蛤蟆声都显得格外近,礼堂的灯忽明忽暗,黄黄的照在年轻的
。他们几个人又低声开了一次小会,孟筠的脸上第一次有了一些波动,像是在思考什么。
“那更不该瞒着,既然是诚心诚意的,我怎么能眼睁睁看你一个人……”
长得漂亮,还会替自己解围,沈韫这下更是对这个女人又爱又恨,她还好没有真的掉眼泪,真是闹笑话。
孟筠轻声细语地安
:“有什么就说吧,错了也不怪你。”
地下党。
沈韫此话一出,像是说出了什么好笑的不知轻重的话,张兆培不屑地说:“你见过?”
她不是这样的女人。
“我只是觉得有些眼熟,打扮什么的……”
“你不必听。”
质问般怀疑的语气,让沈韫闭了嘴,她本来就不大确定,这下更是觉得自己脑子稀里糊涂。
有理有据,不容置辩的一番话,钱育英像是被冷水泼下火气,那熊熊烈火终于渐灭了。
“那就这样,都交代清楚了,一切按计划行事。”
上海的谁谁谁,一说到一个男人,孟筠拿出一张照片来,是个
博勒帽的男人,沈韫盯着他的下颌看了许久,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始终都没敢说。
这话让沈韫彻底僵住了,她心里憋屈得很,从腹
一路到鼻腔难受极了,像是一
气要从里面冲出来,她眼前慢慢模糊,脑子里净是一句反驳的话都找不到。
孟筠被说动了,而后有些郑重地问她:“沈韫,你信我吗?”
孟筠收起照片,又叮嘱似的对他们说几句话,全程沈韫都有些置
事外的感觉,直到结束后孟筠送她回去,走在黑漆漆,空
的大街上,她终于忍不住问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韫彷徨起来,她不知
“我们”说的是谁。
“听你这样说,我真高兴。”他上前一步,拉过她的手,“那你也相信,我们
的事是十分冒险的,但最终一定会成功的事吗?”
男生们面子挂不住,但话都说到这,钱育英不情不愿地说了句对不住,又别开脸了。
“哪里见过?”孟筠却穷追不舍,虚握的手紧了紧,像是鼓励她。
“不是信任我吗?现在怎么又不必我听?”她把刚刚孟筠说的话搬出来,其实她隐隐知
,这不像是什么好事,说不准会被牵连。可既然选了这个人,走了这条路,若是要互相装傻充愣过一辈子?那也显得太不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