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涂药（初次调教）

        夕阳已经彻底沉入地平线，异国校园的深秋，夜风里带着透骨的shi冷。云婉准时站在南门口，她没有穿外套，单薄的针织衫被风chui得紧贴在shen上，勾勒出她由于紧张而略显僵ying的轮廓。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如同一tou沉默的巨兽，在路灯下破雾而来，jing1准地停在她的面前。

        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闻承宴清冷的侧脸在暗影中半明半暗。他手中拿着一份什么资料，并未看她，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上车。”

        云婉弯腰钻进车内。车里nuan气开得很足，瞬间驱散了她pi肤上的寒意，随之而来的还有那gu标志xing的、冷淡的木质香调。

        这种气味在密闭的空间里极ju侵略xing，让云婉产生了一种瞬间被收编的错觉。

        闻承宴合上手中的资料，摘下金丝边眼镜放在扶手箱上，转过tou看她。

        他的眼神里没有云婉预想中的怒气，反而带着一种甚至称得上是随和的审视。

        “你们历史系的课，总是这么多吗？”他状似闲适地开口，打破了死寂。

        “……今天正好比较多。”云婉放在膝盖上的手不安地搅动着。

        “梅特涅建立维也纳ti系时，最tou疼的就是那些试图挑战现有秩序的变量。”闻承宴shenti微微前倾，那种成年男人的压迫感瞬间将云婉笼罩，“就像你，云婉。我给出的逻辑很清晰，但你却在执行的过程中，引入了不该有的杂音。”

        云婉的心tiao漏掉了一拍，“对不起，闻先生。”

        “我说了，没关系。”闻承宴从扶手箱里拿出那支细长的药膏，在指尖把玩着，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把玩一件昂贵的古玩。

        他随手按下了扶手箱旁的一个按钮，前后座之间的黑色隔音挡板缓缓升起。

        “ku子脱掉。”他的语速很慢，却带着一种绝对的、上位者的不容置喙。

        “在这里？”云婉猛地抬tou，眼里满是惊愕。虽然有挡板，但毕竟司机还在，这种行为对她而言近乎公开chu1刑。

        闻承宴的语气依旧温和，“如果你不想加入这个游戏，那么你现在可以下车。我不会强迫一个不愿意的人。”

        闻承宴靠在真pi椅背上，修长的双tui交叠，姿态闲适。他重新拿起了那份资料，翻页的动作极其自然。

        在他看来，这只是一次成年人之间的契约确认。

        如果云婉现在下车，他ding多会觉得有点遗憾。然后他会礼貌地结束这段还没开始的关系，寻找下一个更成熟的伙伴。

        他并不知dao，在他眼里这dao退出的门，在云婉眼里却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车内死一般的寂静。

        她看着闻承宴那张在暗光下显得格外冷静、矜贵的脸。      他看起来那么从容，仿佛她无论zuo出什么选择，都无法惊扰他半分。

        在闻承宴平稳的呼xi声中，云婉颤抖着手，听到了自己牛仔ku金属扣崩开的微响。

        这种cu砺的布料在狭窄的车厢后座极难褪下。她不得不微微抬起腰，shenti在真pi座椅上由于局促而轻轻摩ca，发出细微而令人脸红的声响。在这个过程中，她原本整齐的针织衫下摆被蹭乱，长发也因为动作而略显凌乱地散在颊侧。

        闻承宴握着资料的手微微一顿。

        他没有抬tou，但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他想，她果然很聪明。

        这种不顾礼仪、甚至略带笨拙的顺从，在他眼里比任何jing1巧的诱惑都要动人。

        他享受这种由于高度不适而产生的绝对服从，这说明她已经zuo好了为了留在他shen边而彻底击碎自尊的准备。

        “开车。”闻承宴摇下一点挡板，对司机说。

        挡板缓缓又抬了上去。

        这种在疾驰中的剥落感，比静止时更让云婉感到心惊肉tiao。车轮碾过减速带时轻微的震动，都会让尚未完全褪下的布料与真pi座椅产生滞涩的摩ca，那声音在极度安静的后座显得格外清晰。

        终于，那条黑色的牛仔ku被艰难地踢落到脚踝chu1，堆叠出几dao沉重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