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承宴终于放下了资料。

        云婉此时如同被抽走了脊梁，她颤抖着，自暴自弃般地跌入那个宽大且冰冷的怀抱。

云婉局促地并拢双，试图用那件堪堪遮住线的针织衫下摆寻找一点安全感，但这在闻承宴面前无异于掩耳盗铃。

        “过来一点。”他拍了拍自己边的位置，语调竟然透出一丝奖励般的温柔。

        闻承宴没有停手，也没有安抚。他只是保持着那种规律且沉重的力度，冷静地观察着那块淤青在重压下的色泽变化。

        云婉被迫睁开眼，视线模糊地盯着那只正在她肤上肆的手。

        那种似有若无的碰，让云婉上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

        “这种下组织挫伤，如果只是敷在表面，药效无法抵达受损血。”

        云婉还没从那剧痛后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呼依旧有些支离破碎，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抓地上的牛仔，却被闻承宴抬手按住了手腕。

        闻承宴指尖挑起一点药膏，并没有立刻覆上去，而是用指背轻轻摩挲着淤青周围尚未受损的肤。

        下一秒，他的指节发力，带着药膏准地透入那块青紫的心。他的力控制得极好，重，却不鲁钝，指尖旋转的频率快而稳。

        闻承宴缓缓收回手。他从侧的收纳格里抽出一张温热的真丝巾，慢条斯理地拭着指尖残留的药渍，动作优雅得如同刚刚结束一场完美的手术。

        “闻先生……”她发出一声低弱的呜咽，却更像是一种在绝对强权下的哀鸣。

        云婉抬看他，却发现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是一种成熟男人在私密空间里、毫不遮掩的审视与侵略。

        他像是在解释一个严谨的医学课题，左手稳稳地扣住了云婉白的小。

        闻承宴的声音近在咫尺，微热的呼洒在她的耳廓，“婉婉，别闭眼。”

        “疼吗？”他轻声问，像是情人间的低喃。

        云婉几乎是屏着呼挪过去的。失去了长的阻隔，她的肤直接贴上了微凉的真，激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当她终于停在闻承宴手可及的地方时，那种木质香调已经郁到几乎让她窒息。

        她感到了彻骨的疼，可在那剧痛的间隙，她内心深那座荒废已久的废墟，竟然在这强力的下，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被填满的踏实。

        他的目光顺着她由于羞耻而微微战栗的脚踝，一寸寸上移，最后停留在她已经红得近乎滴血的耳上。这种反应在他眼里，是一种极其迷人的、生涩的反馈。

        “还没结束。”闻承宴开口，声音在狭窄的车厢内显得格外低沉。

        “过来，坐在我上。”他低声命令。

        他将拭干净的巾随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格，动作利落而冷淡，随后视线并没有从云婉上移开，而是顺着她那件略显局促的长款针织衫下摆，落在了那一圈依然贴合在她的细窄布料上。

        在他看来，云婉此时的战栗和隐忍，是对他规则最完美的反馈。

        闻承宴并没有给她多余说话的时间，指尖发力。布料脱离肤时带起一阵转瞬即逝的凉意，随即被车内的气彻底吞没。

        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本该是拿钢笔或者翻动珍稀善本的，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将她的自尊和那点可怜的温情一起碎、重塑。

        他以为这是对她勇敢面对望的安抚。

        云婉痛得瞬间绷直了脊背，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额抵在了闻承宴的肩。生理的泪水在瞬间决堤，她死死咬着下，才没让那声变了调的呜咽溢出咙。

        “不……不疼。”云婉的声音细若蚊蝇。

        “唔――！”

        “专业的按是为了促进血循环。你会感到痛，但这是必要的。”

        “撒谎。”闻承宴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药膏被悉数进肤，原本深紫色的淤青因为充血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艳红，看起来目惊心，却又透着一种被暴力疏通后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