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聊个客hu
早晨的阳光，不再是酒店房间里那种被窗帘过滤后的、带着nuan昧昏黄的光晕，而是以一种近乎蛮横的、毫无遮挡的姿态，穿透事务所占据整面墙的巨大落地玻璃窗，明晃晃、金灿灿地泼洒进来。它将浅灰色的短绒地毯烘烤出一种近乎干燥的nuan意，也将那些线条极简、颜色纯粹的白色办公桌、文件柜和椅子，照得棱角分明，纤毫毕现，散发出一种现代职场特有的、冷静而高效的气息。空气里不再是昨夜与清晨房间里那种混合着情yu、汗水和高级香氛的黏稠味dao，取而代之的是全自动咖啡机运作时逸散出的、带着焦香的咖啡豆研磨气息，还有打印纸特有的、微带酸涩的纸浆味，以及pi革座椅和文件夹封pi散发出的、略显冷ying的合成pi革气味。这些味dao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个与昨夜那个密闭的、放纵的世界截然不同的、属于秩序、理xing和“正事”的空间。
我坐在自己那个用半透明磨砂玻璃隔出的独立小工作间里，shen下是符合人ti工学的黑色pi质办公椅。手边的白色骨瓷咖啡杯里，黑咖啡正袅袅升起带着醇苦香气的白色蒸汽，雾气在过于明亮的阳光下几乎看不见。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打开的文档里，是前台刚刚分pei过来的、即将需要我进行初次面谈的客hu资料。
资料显示，客hu姓陈，一位从事建筑承包的中年商人。公司规模不大不小，属于城市里最常见的那种中小型企业主。他最近中标了一个小型的商业综合ti改造项目，需要寻求专业的造价咨询服务，以及bu分结构优化和空间设计的初步建议。资料末尾附了一张像素不高的电子版证件照，一个面容和善、微微发福、dai着无框眼镜的中年男人，对着镜toulou出标准的、带着些微讨好意味的商业笑容。照片旁边，用一行小字备注着：“王明宇先生介绍”。
王明宇介绍来的客hu。
我的指尖在冰凉的鼠标上轻轻点了点，目光在那行备注上停留了片刻。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一个极浅淡的、带着点玩味和了然弧度的微笑。王总……那个知晓我（林涛）所有离奇秘密，与我（林晚）育有一个幼子，却又将我和苏晴，以一种极其复杂微妙的方式，视为他某种“责任”或“所有物”的男人。他的介绍，意味着这位陈先生或许不是那种最ding尖的客hu，但在王明宇那个层级的人脉圈里，应该也属于“可以关照”的范畴。这单业务，分量不轻，也相对稳妥。同时，这也像一种无声的提示――我仍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仍在他编织的、那张半是庇护半是掌控的关系网里。
前台内线电话清脆的提示音打断了思绪。小姑娘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职业化的甜脆：“晚姐，陈先生到了，在3号会客室。”
“好的，请他稍等，我ma上过去。” 我应声，声音平稳清晰。
放下听筒，我轻轻转动了一下shen下的办公椅，椅轮在地毯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摩ca声。丝袜包裹着的小tui优雅地交叠着，米白色的中跟尖tou鞋鞋尖在半空中微微一点，划过一个从容的弧度。我低tou，再次快速而无声地检视了一下自己。
shen上这套浅烟灰色的修shen西装套裙，是今早出门前jing1心挑选的。颜色冷静而不显沉闷，剪裁极其贴合这ju年轻shenti的曲线。西装外套的腰线收得恰到好chu1，掐出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shen，同时也将xiongbu的饱满曲线han蓄地勾勒出来。内搭的丝质V领衬衫，领口开得并不低，却恰到好chu1地lou出一小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和jing1致的锁骨凹陷，那里，昨夜留下的、最明显的痕迹已经用遮瑕膏仔细覆盖，只留下一片光hua无瑕的肌肤。半高的ma尾利落地扎在脑后，lou出光洁饱满的额tou和形状优美的耳朵，几缕特意留出的碎发修饰着脸颊的线条，让整个发型在干练中不失柔美。脸上的妆容是jing1心描画过的“伪素颜”风格，粉底轻薄服帖，眼妆只用极细的眼线笔勾勒出清晰的眼型，刷上纤长卷翘的睫mao膏，chun膏选择了温柔而不失气质的豆沙红色，滋run的质地让嘴chun看起来饱满莹run。指甲是昨天下午刚zuo的护理，luo粉色的底色上，点缀着几乎看不见的、极细微的银色闪粉，只有在特定角度的光线下，才会折she1出星星点点的、低调的璀璨。
站起shen，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装有初步方案和空白记录本的pi质文件夹，以及那台公司pei发的银色iPad，踩上那双米白色的中跟鞋。鞋跟不算太高，大约五厘米，却足以让shen姿更加tingba，小tui线条在行走时绷紧，显得更加修长笔直。鞋跟敲击在光洁的瓷砖走廊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感的“哒、哒”声，在上午相对安静的办公区域里，这声音清晰可闻，像一种无声的宣告。
我能感觉到，经过开放办公区时，有几dao目光从格子间里抬起，若有若无地落在我shen上。那目光里，或许有男同事纯粹的欣赏，有女同事暗暗的比较，或许也有对“王总介绍来的美女顾问”这个标签的好奇与打量。我早已习惯了。这ju由“林晚”继承而来的、二十岁的shenti，这张rong合了少女清纯与初熟女xing妩媚的脸庞，这shen介于职业干练与女xing柔美之间的jing1致打扮，再加上“林晚”这个shen份原本就刻意营造出的、一种混合着聪慧、得ti与适度依赖感的气质，走到哪里，都很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