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面谈过程，大约持续了四十分钟。这位陈先生的注意力，显然无法完全集中在我展示的数据、图表和专业分析上。他时不时就会走神，目光像不受控制的探照灯，飘向我说话时开合的红，飘向我因为动作而微微颤动的、V领衬衫边缘若隐若现的肌肤，或者，长久地停留在我交叠放置、丝袜包裹下显得光细腻的小上。当我需要站起，走到挂在墙边的白板前，画出示意图来更清晰地解释某个结构优化节点时，我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后那目光如同实质般，紧紧追随着我的腰肢摆动的弧度，和我包裹在一步裙下、随着步伐微微起伏的曲线。当我用清晰的逻辑和专业的术语讲解成本构成和风险点时，他频频点，附和着“对对对”、“有理”，但紧接着问出的问题，却常常略显外行，或者干脆重复我刚刚解释过的内容，明显心不在焉。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古怪的、近乎恶作剧般的得意和某种扭曲的“验证感”，也随之悄然滋生。

成为视线的焦点。从前作为“林涛”时，我或许会对这种注目感到不适或压力，但现在，作为“林晚”，我几乎已经开始享受这种被目光追逐、被无声评估的感觉――那是一种对自“资本”的确认。

        “陈先生您好，我是林晚，王总介绍过来，负责您这个项目造价咨询分的顾问。”      我走上前，在距离他大约一米半的礼貌距离停下，伸出右手，脸上扬起一个标准的、弧度完美的职业微笑，声音清亮悦耳，吐字清晰。

        哼。我在心底无声地冷笑了一下。面上却波澜不惊，依旧维持着得而略显疏离的微笑，手腕微微用力，自然却不失坚定地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掌握中抽了回来。“陈先生过奖了。我们开始吧？先详细了解一下您项目的需求和目前的进展情况。”      我侧，优雅地示意他在会议桌旁落座，自己则走到他对面的位置，将文件夹和iPad放在光洁的桌面上，然后才坐下，双并拢，微微斜向一侧，姿态优雅。

        “哎哟！林小姐！你好你好！久仰久仰！”      陈先生立刻伸出他那略显厚实、掌心有些汗的手，一把握住了我的手。握得很紧，力不小，时间也明显超出了正常的商务握手礼仪范畴。“王总之前跟我提的时候，只说介绍一位非常专业、非常靠谱的顾问过来，可没告诉我，是位这么年轻、这么漂亮的大美女啊！哎呀，真是没想到，没想到！太惊喜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目光又在我脸上和上快速逡巡了一圈，那种毫不掩饰的、带着中年男某种惯常的、混合着审视、欣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油腻感的目光，让我心底本能地升起一淡淡的厌恶和抵。

        推开3号会客室厚重的木门，那位陈先生果然已经坐在里面了。真人比证件照上显得更加富态一些，脸庞圆，肤色偏红，大约五十岁上下的年纪。他穿着一件熨平整但样式老气的深蓝色POLO衫，下是同样熨得笔直的卡其色休闲，脚上一双得锃亮的棕色休闲鞋。一只看起来用了不少年的黑色质公文包放在他旁的沙发上。听到开门声，他立刻像安装了弹簧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脸上瞬间堆叠起那种商场上常见的、热情到近乎夸张的笑容。

        然而，他的眼神却像两台高速运转的扫描仪，在我推门进入、走向他的这几秒钟里，毫不掩饰地、迅速而仔细地在我上“扫描”了一遍――先是落在我的脸上，停留，带着评估和欣赏；然后下到脖颈，似乎在寻找什么（或许只是习惯动作）；接着掠过被西装外套包裹的前曲线，停顿的时间稍长；最后，目光明显地、带着一丝黏腻感，落在了我被一步裙紧紧包裹的、浑圆翘的，以及那双包裹在透明肉色丝袜里、线条优美、并拢站立的小上。那目光不是一闪而逝，而是像黏稠的糖浆，实实在在地粘附了好几秒。

        然而，出乎我自己意料的是，我并没有感到真正被冒犯的愤怒，或者工作被打扰的烦躁。相反，在这种公开的、正当的、以“工作”为名的职场环境里，这种被一个陌生男人如此赤地、带着望色彩地凝视的感觉，竟然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不适与刺激的复杂验。我知我今天的状态很好，很“漂亮”。165cm的高在女中算是中等偏上，45公斤的重让这保持着少女般的轻盈和纤细，但该有曲线的地方，却又发育得恰到好，丰腴饱满。半高的尾发型既凸显了年轻活力，又不会显得过于随意，恰到好地中和了西装套裙带来的严肃感。这张属于“林晚”的脸，无需过多妆艳抹，本的底子就足够清秀姣好，稍加修饰便足够引人注目。脖颈修长，肩颈线条优美，昨晚留下的那些激烈印记，此刻已被粉底和巧妙的丝巾（虽然室内温度偏高，但我还是在颈间系了一条极细的米白色真丝丝巾）遮掩得几乎不着痕迹。西装套裙的剪裁将型衬托得更加翘饱满，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圈住，一步裙恰到好地包裹并凸显出圆翘的弧线，被近乎透明的肉色丝袜包裹的双，笔直修长，线条畅。心修饰过的指甲在翻动文件时偶尔闪烁微光，上洒的香水是清淡的柑橘调混合白麝香，若有若无。还有脚上这双中跟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