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xing爱随想
羞耻的献祭:在甜蜜与崩坏之间
第七个夜晚,王振国的公寓
深灰色床单像一片无星的夜空,我深陷其中,汗shi的pi肤在微凉的面料上留下shirun的印记。王振国的手掌正贴在我的后腰,五指张开,几乎能覆盖整个腰线。他的ti温透过pi肤传来,tang得惊人。
我们刚结束一次漫长到近乎折磨的xing爱,此刻正chu1在那种疲惫与满足交织的余韵里。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tou灯,nuan黄色的光线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让那张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的脸,多了几分野xing的侵略xing。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的腰侧画圈,缓慢地、带着占有意味地。
然后他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有些沙哑,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林晚。”
“嗯?”我应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情yu。
他撑起shenti,俯视着我。185公分的shen高即便在床上也带来巨大的压迫感,阴影将我完全笼罩。他的目光在我的脸上逡巡,从额tou到眉mao,到眼睛,到鼻梁,最后停留在嘴chun上。
那目光太专注,专注到让我有些不安。
“你知dao,”他缓缓地说,手指轻轻拂过我脸颊旁汗shi的发丝,“你现在的样子,好漂亮。”
我的心tiao漏了一拍。
不是“好看”,不是“不错”,是“好漂亮”。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作为王振国,他很少给予这样直白、这样私人、这样不加掩饰的赞美。在办公室,他最多会说“这件衣服很合适”、“这个方案zuo得不错”。而在这里,在这张床上,他说的是“漂亮”,是只关乎我这个人、这副pinang的评价。
我的脸颊开始发tang。
不是因为害羞――虽然也有――更多的是因为一种复杂的、难以名状的情绪。被曾经的上司、现在的掌控者如此凝视和赞美,让我既感到一种扭曲的成就感,又感到一种更深的羞耻。
我垂下眼睛,不敢看他。
但王振国不放过我。他的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重新对上他的目光。
“看着我。”他说,声音低沉但不容拒绝,“我说,你很漂亮。”
“……谢谢。”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像蚊子。
“不是客气。”他的拇指抚过我的下chun,那里因为刚才的亲吻有些红zhong,“是事实。这张脸,这个shenti……”他的目光向下,扫过我的脖颈,锁骨,xiong口,腰腹,最后回到我的脸上,“比我第一次见到林晚时,还要漂亮。”
我愣了一下。
他第一次见到“林晚”,是在半年前,在医院。那时我刚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20岁的女xingshenti,惊恐、抗拒、不知所措。是苏晴――我的前妻――安排了一切,包括让王振国“偶然”探望那个在车祸中失去父母、自己也失忆的“远房侄女”林晚。
那时的我,脸色苍白,眼神空dong,瘦得几乎脱形。
而现在……
我的手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脸。pi肤光hua紧致,因为情yu和汗水泛着健康的红晕。眼睛因为刚才的高chao还氤氲着水汽,嘴chun饱满shirun。shenti虽然纤细,但已经有了女xing的曲线――xiongbu的弧度,腰线的凹陷,tunbu的饱满。
这是我吗?
这是那个37岁、已经开始发福、额tou有了细纹、总是穿着不合shen西装的中年男人林涛吗?
“你在想什么?”王振国问,手指还在我的脸上liu连。
“……在想您第一次见到我的样子。”我诚实地说。
他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那时候的你,像个受惊的小动物。眼睛很大,但空dangdang的,看什么都是恐惧。”
“现在呢?”我忍不住问。
“现在,”他的手指划过我的眼尾,“现在这双眼睛里有东西了。有yu望,有挣扎,有……”他顿了顿,“有我。”
最后两个字,轻得像叹息,却重重砸在我的心上。
有他。
是的,这双眼睛里现在映出的,是他。这个在我shen上留下痕迹的男人,这个既是我上司又是我情人的男人,这个知dao我所有秘密的男人。
我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一种更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