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乱了。

        半年前，当我从病床上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女时，我的第一反应是恐慌和拒绝。我拒绝这，拒绝这个份，拒绝这个荒诞的现实。

        “大多少？”他不依不饶。

        但问题还在继续。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更尖锐。

        我的记住了快感――那种作为男时从未验过的、来自内的、摧毁理智的极致快感。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以前？”

        “……大很多。”我闭上眼睛，不敢看他。

        “……一开始痛。后面……就……”

        一个很轻的吻，几乎不带情，更像是一种……确认。

        但后来……

        他的手带着我的手，节奏缓慢但有力。掌心摩着感的，指腹刮过脉，每一次动都带来他低沉的息，和我自己越来越快的心。

        长度、度、度……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然后他退开一点，手向下，握住了我的手腕，引导着我的手，向下探去。

        我喜欢当女人吗？

        我的手指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收回。

        温热的溅在我的手心和小腹上。

        我的心理也记住了某种东西――被需要，被渴望，

        他放开我的手，从床抽了几张纸巾，先干净自己，然后开始我的手，我的小腹。动作很仔细，甚至有些温柔。

        “所以，”他一边，一边问，声音恢复了平静，“你更喜欢当女人，被吗？”

        但与此同时，深，某个地方却因为这个比较、这个羞辱，而涌起一阵陌生的兴奋。

―在这个荒诞的、扭曲的、充满谎言的世界里，至少还有一个人，看到的是真实的我。不是林涛，不是完美的林晚，而是这个混乱的、羞耻的、但活着的存在。

        我咬住下，羞耻感像水般淹没我。

        “感觉一下。”王振国在我耳边低语，气息在我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和以前比，怎么样？”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以，”他的手覆盖住我的手，带着我一起上下动，“被这么大的东西，是什么感觉？”

        “就什么？”

        王振国笑了，不是愉悦的笑，而是一种满意的、掌控的笑。

        作为林涛，我当然有过官。37年的男生活，那是我的一分，是我份的一分。虽然不算特别雄伟，但也算正常尺寸，在为数不多的经验里，从未被抱怨过。

        “您的……大。”我最终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几乎听不见。

        轰――

        这个问题……太直白了。太残忍了。太……戳穿一切伪装了。

        然后我遇到了王振国。

        “……很满。”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在颤抖，“很……深。感觉要把我……撑开了。”

        “说啊。”他促，腰向前了，让那东西在我手里更明显地动了一下。

        后来，我学会了穿罩，学会了用卫生巾，学会了化妆，学会了穿高跟鞋。我经历了被男人搭讪，被男人凝视，被男人渴望。

        那里，刚才还埋在我里的东西，在短暂的休息后，已经半起来，在我掌心渐渐苏醒，膨胀，变得而坚。

        “说。”他命令。

        “你以前，”他的嘴贴在我的耳垂，声音又低又沉，“作为林涛的时候。你的，和我的，哪个大？”

        我的手指本能地测量着，比较着。掌心被填满的感觉，指尖到的脉搏动，那种沉甸甸的、充满力量的重量……

        探向他的间。

        但现在，我的手握着的，是王振国的。

        王振国看到我的眼眶红了，但他没有说什么安的话，只是俯，吻了吻我的眼。

        “痛吗？”

        它不是在比较官，而是在比较份，比较验，比较那个本质的、心的自我认同。

        经历了那些“腻歪期”的夜晚，经历了办公桌上的第一次，经历了这七天里几乎每晚的纠缠。

        “……就爽了。”最后三个字，轻得像气音。

        我僵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办。

        王振国满意地哼了一声，手突然用力，带着我的手快速动了几下。他自己也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然后释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