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边，用一种混合着重息、情蒸腾和某种恶劣的、炫耀般的语调，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如同恶魔的低语，灌入我的耳中：

        “看着镜子，晚晚……看看……看看你自己现在被我成什么样子……看看你有多漂亮……多……多欠干……”

        我被迫将涣散的目光，投向面前那面清晰的镜面。

        里面的景象，让我浑剧烈地颤抖起来，如遭电击。

        那个被年轻健壮的男孩从后方死死按住、发被向后拉扯、脖颈仰到极致、满脸泪痕和情、眼神涣散失焦、嘴红微张、口被肆意、腰被牢牢掌控、双大张、正承受着狂暴侵犯和撞击的女人……

        是我。

        是那个曾经是林涛、现在是林晚的我。

        是那个爱着自己这年轻美丽的胜过一切、享受被各种望目光凝视和渴望、却又为此不断出卖灵魂、坠入更深泥泞的我。

        巨大的、灭的羞耻感和一种同样巨大、同样灭的、从这极致的羞辱和暴中诞生的、扭曲而狂暴的快感，如同两对撞的激，同时击中了我最脆弱的心。我再也无法抑制，也无需抑制，仰着被拉扯的脖颈，发出了一声尖锐的、近乎崩溃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哭叫，在他最后一下近乎野蛮的、仿佛要贯穿一切的全力冲刺中，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摧毁的高。剧烈的、失控的痉挛从最深爆炸开来，如同连锁反应般席卷了每一寸神经、每一块肌肉，眼前瞬间被一片炽烈的白光彻底覆盖，耳中嗡鸣一片，仿佛连灵魂都要在这极致的感官风暴中被撕裂、被抛出这美丽的躯壳。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在我内那剧烈痉挛绞紧的极致刺激下，陈昊也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低沉而满足的吼叫，猛地将我最深抵死，然后，的、稠的生命华再次毫无阻隔地、汹涌澎湃地注入我的最深，带来一阵阵持续不断的、灼烧般的、被彻底灌溉和填满的、灭般的战栗。

        他依旧紧紧抓扯着我的长发，沉重的依旧压在我背上，我们维持着这个屈辱到极致、也亲密到极致的姿势，在浴室氤氲未散的水汽和烈得化不开的情腥甜气味里，如同两尊刚刚完成血腥献祭的雕像，只剩下重如风箱般的息，在寂静中回。

        镜面上，那片清晰的区域，因为我们的温和交缠的呼，雾气再次慢慢聚拢，先是边缘模糊，然后逐渐蔓延向中心，最终，将镜中那淫靡不堪、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一点点吞噬、覆盖，直至完全模糊，只剩下两个紧紧纠缠在一起的、漉漉的、朦胧的轮廓，再也看不清细节。

        **爽吗？**

        像是被彻底拆卸、又胡乱组装回去，每一块骨、每一束肌肉都在疯狂叫嚣着极度的酸、疲乏和过载后的疼痛。深火辣辣地疼，像被糙的砂纸反复打磨过，又残留着一种被过度填充、过度满足后的、近乎麻木的饱胀与空。高那摧毁的余韵，还在神经末梢微弱地、持续地震颤着，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真实和激烈。

        但心里那片本就荒芜的空原，此刻，连那点因为自厌而燃烧的、微弱的火焰都似乎彻底熄灭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的、望不到尽的灰烬，无声地蔓延。我看着镜中那片完全被雾气覆盖的、模糊的白色，仿佛也看到了自己此刻内心的景象。我扯动嘴角，想试着出一个笑容，哪怕是讥讽的、自嘲的，却只觉得面肌肉僵不听使唤，最终形成的弧度，比哭泣还要难看。

        手机屏幕，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又微弱地亮了一下，是转账已被接收的系统提示反馈。

        **一万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