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沅歪着脑袋思考，“还可以，至少不排斥。目前看来，这个职业方向确实是最适合我。”

        “行，我会安排相应的学校，沅沅，我希望你能好好学习，可以么？”

        她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季沅，表情一瞬间就变了。

        她的心声好像变成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推着母亲，让母亲的开始摇摇坠。

        季岚的神色变化戛然而止，她呆愣着，须臾，像是明白了她的决心，整个人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点，“知了。”

        她看了一会儿，兀自走入医院，上楼，向着那间熟悉的病房走去。

        季沅失笑，“干嘛那么麻烦，我随便找个甜品店实习就可以了。”

        季岚接过，神思恍忽地看了片刻，张口咬住。

        周围响起一片尖叫声。季沅向上仰望着那个窗口，妇人半个子已经悬挂在外面，季岚以及一个消防员抓着女人的胳膊将其向上拉。

        她一定是想要说些什么的，可是因为上没力气，于是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季沅。

        她看向季沅，“未来想当甜点师么？”

        “季岚！！”她的母亲叫得更大声，季岚依旧不回。倒是季沅因为好奇回看了一眼，只一眼，目光很快就收回，对季岚说：“我带了饼干，要不要吃点？”

        “季岚！”她的母亲叫着她，可是季岚没有回，她抓住季沅的手臂向外走，想要带她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季岚浑怔了一下，回慌张地看她，“沅沅……”

        她们随便找了墙边一椅子坐下，季沅拆在盒子给季岚递了一个，“你尝尝，比早上的味可好多了。”

        季沅出撒的样子，“我想提前去国外适应适应环境，顺便到玩一玩，拜托了。”

        季岚厌烦母亲这样的眼泪，厌烦总是反复提及她那个混爹，就为了提醒自己鞭策自己。有一瞬间季岚忍不住想，就这样掉下去吧，死了一了百了。

        站在门口，妇人已经被拉上来，几个人靠在窗台下面，季岚剧烈地着气，可妇人被一双双手控制着动作，脸上只有麻木。

        “妈！”

        也许母亲的神志已经不清楚了，这时候还松开一手去抹眼泪，这天太冷，正好过了一阵风，她的便不受控制向后倒。

        季沅无视她的目光，向季岚走去，“姐。”她叫季岚。

        可这次季岚却没有解释了，她默默吃着那盒饼干，过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忙说：“走，我们回家。”

        那间病房很是醒目，即便季沅已忘记方向，可只要随着人的去向走，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目的地。

        季岚站起，脸上的表情是夹杂着愤怒的着急。

        确实，味已经与她们家阿姨的有七成相似了。

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让她的表情极度扭曲，片刻，她竟然哭了起来，“季岚，妈只有你了，你不能像你爸那样混……妈只有你了啊……”

        “我过两天就想出国，你能安排一下么？”

        季沅其实知季岚的意思，她明白季岚为什么总是想要自己继续学习。她这么说只是试图缓解目前紧张的氛围。

        季岚一瞬间清醒过来，尖叫冲过去。

        出国需要办的手续有很多，比如季沅这个土著甚至没有护照，就更别提

        季沅的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这一幕正好被楼下刚到的季沅看了个正着。

        拉着她，仓皇狼狈得不像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