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证了。

        好在目标之内的烹饪学校有几所所在国家对中免签，综合考虑，季岚为季沅选择了于瑞士的某美食艺术理大学。

        光是这所学校的选择就花了季岚一个晚上去调研，第二天早上，季岚的神色已经很是难看。

        她一晚上没睡，这一点很容易猜到。季沅难得早起打算份早餐，就看见季岚那副样子来到她的面前。

        季沅让她赶紧去休息，可季岚却好似一点没有听到，自顾自长篇大论跟她介绍起学校，眼底时而激动，时而严肃，说一切她都会安排好，让她不用担心。

        季沅心里不是滋味起来，她觉得不应该这样，季岚应该把这些事扔给秘书去，应该淡然，而不是像个亲人所表现的那样。

        这让她不忍心去泼季岚冷水了，说自己其实只打算在国外当个小小的服务员？那样太残忍。

        她只能笑着附和，说谢谢姐，麻烦了。

        季岚说：“沅沅，我是你的监护人，这些事理应由我来。”

        季沅又想，看来母亲闹着要楼的事情给季岚的打击很大，仅仅一夜之间，她似乎又变得许多。变得柔，也变得脆弱。

        在季沅看来，她不光是被抽干了力气，而是被她的母亲连带着扒去了一层，让她暴出了保护色下面的真实面目，血淋淋一片。

        季沅觉得心口有些疼，她强迫自己说下去，“姐，机票买了么？”

        季岚的脸上忽然之间空白了片刻，她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么快？我以为……是不是有点……”

        “那番话可不单是为了忽悠你妈，姐，我是真的想到去玩一玩，你不知，长这么大我都还没出过国呢。”

        季沅说起以前学校曾经有安排出国游学，可是她妈说没钱，就没让她去，还问季岚坐飞机是什么感觉？恐怖么？刺激么？会不会很危险？

        季岚还没有从季沅即将离开的事实中回过神，那张面对母亲楼也依旧冷静的脸堂皇地发着呆。

        也不知对于季沅的问题听进去了多少，她僵地扯了扯嘴角，说：“正好过几天我要出差，到时候去机场送你。”

        今晚，为了给季沅定机票酒店以及其它一些琐事的安排，季岚再一次忙到很晚。

        她一杯一杯喝着咖啡，整个人透着莫名的焦虑。

        季沅远远看着她，将近一点的时候，来到她的后抱住她。

        她什么也没说，也不必说，季岚明白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