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宝宝，”林常青颤抖着抱住她，“一切都过去了，这只是一场噩梦。”

        “有一点脏，”她无可奈何地笑笑，细瘦的手指抚过首，“被很多人过。”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呼与泪水都纠缠在一起，一样的急促，一样的咸涩。

        然后是下：“这里更脏，好多人过好多事，还有人在里边过。我也不大得住这里，也总是出来。”

        “不要哭，”她手忙脚乱地给他眼泪，越越多，“常青，你不要哭。”

        她不明白。

        所以林白再一次询问林常青：

        只是一俱而已，有着和其他人一样的四肢与腔，为什么都要来吞吃她的。

        “但是常青，你很聪明，你有得选。”

        风平浪静了这么多天，情绪终于还是涌而出，兜盖脸浇下来，浇得姐弟二人狼狈不堪。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那双泪眼抬起，泪珠顺着长睫下，坠得睫抬都抬不起来，她什么也看不清，只一抽一抽地气：

        “很多人都想要这个。”她答。

        为什么会背井离乡，为什么会不得安宁，为什么从到灵魂都这样破败不堪？

        “你想要吗？没关系的。”

        “林白，”林常青给她眼泪，“你不脏，你自己也知的，你不脏。”

        她不明白，她不明白啊！

        苦痛太多，她都不知自己还有泪。

        ……

        林常青在哭，泪水大颗大颗地下来，又被林白拭去。

        “你是想要这个吗？”她问。

        林白闻言，哭得更凶：“可是我怎么就成了这样呢？我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林白叹口气，坐起一颗一颗解开睡衣的扣子，从领口到双，再到小腹，一点点出里边单薄的躯来。

        就算逃了出来，可伤害是没办法抹平的。这样的痛苦会伴随着她的一生，在每一个深夜搅得她不得安宁。

        再后面，那双纤细的手指点点额角：“我不太聪明，呃……我太笨了，总是被迫接受很多事，但就算是被迫，也总归是我的愚蠢让他们发生。”

        “你也不愚蠢，你很聪明，很勇敢，比我要聪明勇敢一百倍。”

        泪水滴在她手上，脸上，上，不止林常青在哭，不知什么时候，林白自己也落下泪来。

        他向她保证：“醒了就没事了，真的都过去了。”

        这一大段话耗尽了林白所有的心力，她叹口气：“所以你不介意的话，我也没关系的。”

        你对我好，但绝不会无缘无故对我好，与其到时候让你来说显得是你挟恩图报，不如让我这个妇开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