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小母狗的伤口(微H)
妳从昏迷般的沉睡中醒来,shenti又酸又沉,小xuezhong胀得几乎合不拢,大tui与腰侧的青痕比昨天更深。昨晚被压在栏杆上、被那gen肉棒疯狂抽送直到失禁、哭着求饶,大tui与地板上还留着干涸的痕迹,与…最后高chao到脱力昏迷的记忆瞬间涌回。
妳吓得立刻起shen,手忙脚乱地开始将已收拾好的行李——搬到大门口。
就在妳搬完最后一件行李的时候,手机响了。是编辑。
编辑这个人一直很照顾妳,他大妳没多少岁,却在经手妳的作品后,开始照顾着妳的生活大小事。
握着手机的手不停发抖,声音也在抖。
他语气平常地问妳近况、写作进度,并说这今日有空,会带点生活用品及物资来看妳。
握着手机的手不停发抖,声音也在抖。妳像抓住浮木一样哽咽着,请他今天一定要来。
他没有多问什么,只是顺着这通电话,顺便问妳最近写稿的进度。
妳听完,hou咙发紧,吱吱唔唔保证下周一定能交稿,他听完后只轻轻应了声,挂断电话。
昨晚被压在二楼栏杆上、被抬tui插入、连续内she1到失禁又高chao昏迷的记忆清晰得可怕。
在编辑来之前,妳决定先简单清理了自己与地上的狼藉,以免让等等过来的编辑看出异样。尽guanshenti还又酸又ruan,小xue与腰侧的余韵不断提醒妳昨晚发生的事,妳还是强迫自己忽略那些感觉。
编缉这个人对妳来说,是妳通往财富自由的主要关键人物,妳对他心存感激,也有种说不清的崇拜,还有一点自己也不太敢承认的喜欢。
妳走进浴室,打开灯,开始着妆。粉底小心翼翼地覆盖在颈侧与锁骨能被看见的地方,遮瑕膏点在较浅的青痕上,再慢慢晕开。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憔悴,但至少表面恢复了一点平常的样子。
接着妳更衣。挑了袖子较长、领口不会太低的衣服,下shen也选了能遮住大tui内侧痕迹的长ku。布料摩ca过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淤青时会微微作痛,妳却咬着牙把扣子扣好、拉链拉上。最后对着镜子整理tou发,确认shen上那些又青又zhong的烙印大多被覆盖住了。
看起来就像只是普通地等一个会来访的人。只有妳自己知dao衣服底下还留着什么,以及这几夜被看不见的手与肉棒对待到昏迷的事实。
想到他待会会来,妳既期待又不安——期待有人终于出现,不安的是自己shen上那些青痕、以及这几夜发生的事是不是应该对他诉说?
妳打点好自己后,又把行李又往大门边推了推,却没有真的离开。shenti上的疼痛与余韵还在,可是妳还是坐在那里,等着他的车声或脚步声出现在山路上。
终于,大门传来敲门声。
"是我,妳还好吗?"编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明显的关切。妳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冲过去打开门。阳光下,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