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站在他旁，努力维持若无其事的表情，心里却清楚自己只是暂时把那些夜晚压下去。

在那里，眉微皱，看着妳的表情有些担心。妳让他进屋，反手把门关上，心快得几乎要冲出口。

        ＂看妳声息不太对劲，所以尽快过来了。发生什么事了？＂

        妳试着装没事。

        他沉默了一下，手指摸过纱布，然后缓缓把它拆开。纱布落下，虎口的伤口清晰可见，齿痕还很新。他抬起眼，盯着妳的双眼，嘴角带着一点戏谑的笑，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

        他进到全亮的客厅，目光迅速扫过妳收拾收堆放在大门口的行李、异常明亮的灯光，以及妳刻意着妆更衣后的样子。他没有立刻追问，只是把带来的东西放在桌上，转过看着妳，语气放：

        妳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妳后退的背已经抵到墙边，心快得发痛。他依然看着妳，手还微微伸着，戏谑的笑意没有消失。

        妳站在他面前，衣服遮住了上的青痕，妆也盖住了憔悴，可是连日的恐惧、酸与那些无法解释的夜晚，全都压在咙里。

        昨晚那些看不见的手、压制、插入、内、轻笑……以及妳咬下去的那一口。现在他站在明亮的客厅里，把纱布拆开给妳看，用这种方式告诉妳真相。

        尽还在酸，衣服底下的青痕隐隐作痛，妳还是抬起，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向他说：＂只是许久没看见妳，有点想见妳。＂

        他是妳一直感激、崇拜、也暗自喜欢的人，现在就站在这里，真实、看得见、听得见。

        妳下意识笑他：＂这么大个人了，还会被狗咬？是哪种狗啊？＂

        编辑看着妳，没有立刻拆穿。他的目光在妳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注意到妳妆化得比平常仔细、衣服也选得保守，却没有追问。他点点，语气放缓：＂想见就想见，打个电话我就来了。不过妳看起来……有点累。＂

        他没有再问，只是自然地走进客厅，把带来的袋子放到桌上，里面似乎是一些吃的和妳之前提过想要的数据。阳光从窗照进来，他站在明亮的屋子里，真实而安稳。

        妳关心地问他怎么了。他语气漫不经心：＂被狗咬了。＂

        ＂妳知的，是一条小母狗咬的。＂

        视线缓缓移到他的伤口上，眼神死钉住他虎口上的伤，那形状、位置，和昨晚妳在二楼栏杆上、高到受不了时狠狠咬下去的地方重合。他的手缓缓伸向妳，妳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他没有追，只是维持着那个看着妳的笑容，像是在等妳自己把所有碎片拼起来。

        他顺手递给妳一包东西，妳接过来，心里有点开心。

        他转看妳，问：＂要不要先坐下来？我带了点东西，妳最近写得怎么样？＂

        可是视线不经意落在他的手上——虎口包着一圈纱布，边缘还隐约透出一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