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骁在房里那把短枪――就是上次给江停云的那把，卡过两回壳的。他把枪拆开，一个零件一个零件地，得很仔细。

        “应该。”江停云抬手，抓住他前襟往下拽，“过来。”

        “什么。”

        墨骁忽然伸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不过有一点，你得记住。”

        墨骁哼了一声，把枪的布往桌上一扔，走过来，两手撑在她两侧的床沿上，把她圈住：“护食怎么了。你是我的人，划出去一半的地也是我的人划的，护一护，不应该？”

        “问什么。”墨骁在桌沿上坐下来，一条垂着，低看她，“刚才外那几句，我都听见了。你说，我要是容不下，你这刀鞘就白当。”他顿了顿，“老子总不能真白当。”

        ---

        墨骁没答，伸手下去，两指把自己那撑开一点，撑给他自己看，也撑给江停云看。里的肉已经得发亮，一层水挂在肉上，往里能看见红的深，那圈肉正一收一放地动。

        墨骁盯着她，半晌，忽然把桌上的纸拿起来，翻了两下，又放下。

        “码是你接的，可挨着的地方是我的。”他俯下，声音低下去，“谁要是在那块地上给你使绊子，先得问过老子。”

        骆敬山来过一趟的事，早传遍了。江停云接了两码的事，也传遍了。小弟们看她的眼神变了，见了面会主动叫一声“江姐”，虽然还有点生分。

        “骆爷慢走。”墨骁让开半步。

        他把门带上，走过去，站在桌前看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说：“划一半，一家一半。你替我把地让出去了。”

        江停云。指腹碾着，慢慢，到那颗起来，再换另一边。墨骁的腰开始不安分，往前蹭，蹭到她的上，隔着子磨。磨了两下嫌不够，自己把子褪了，又去扒她的。

        窗外的墨骁，忽然把手里那半截烟掐了。

        墨骁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又看什么。”

        那天晚上，堂口里有点不一样。

        “看什么。”

        “像护食。”江停云说。

        “他知不知，骆爷不该问我。”她说，“您该去问他――他要是连这点都容不下，那我这刀鞘也就白当了。”

        墨骁的呼重了一下，抓着她的手往自己上按：“。”

        ---

        他把枪重新装回去，拉了两下套筒，声音干脆。装好，才把枪递过来，枪柄朝着她。

        “行。”他说，“你定的，就按你定的。”

        “听我自己人的话，不算偷。”墨骁说。

        “挨着的地方本来就得划。”江停云抬眼，“你不划，早晚为这点边角地打起来。打了，伤的还不是你的人？”

        “给你的。”墨骁也没抬，“卡壳那病我找着了，弹簧有点，换了新的。”

        今晚他没说要“我来”，也没等她动手，自己先把上衣扯了，出那片蜜色的膛，口一起一伏。江停云的手贴上他的腰，摸到那已经长好的旧伤，一路往上，停在他前，指腹蹭过那颗还没起来的粒。

        江停云笑了一下。

        骆敬山出来，看见他，眼一抬：“偷听？”

        他跪上来，低看了一眼，忽然说：“今天让你看个清楚。”

云那边停了一下。

        江停云进来，在床沿坐下：“那么仔细。”

        江停云挑了下眉，有点意外：“不问？”

        “那样子怎么了。”

        骆敬山笑了一声，转看江停云：“江小姐，你的这刀，倒还知护着你。”

        骆敬山从他边过，走过两步又停下，回：“墨骁，你运气不错。换别人，今天这局得谈崩。”

        墨骁没接话，等骆敬山的车出了院门，才转回偏厅。江停云还坐着，桌上摊着那几张纸。

        偏厅门开的时候，墨骁就站在门外，站得笔直。

        “看你今天。”江停云说，“骆敬山走的时候，你站门口那样子。”

        江停云把枪进腰后，看着他。

        江停云接过来，掂了掂。

        “以后出门带着。”墨骁说，“用不用得上是一回事，带不带是另一回事。”

        墨骁顺着这劲俯下，还没站稳，江停云已经仰咬上他的嘴。他哼了一声，随即回咬，一手扣住她后颈，一手往下，把她按进床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