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空气骤然变得无比粘稠,充满了无形的、令人作呕的竞争压力。
田书记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对某种
密推演得到完美验证的满意,是对这出由他(或许还有王明宇)共同编排的戏剧,按照预设轨
发展的无声嘉许。他原本随意搭在丝绒沙发扶手上的手指,轻轻抬起,又落下,敲击出短促而清晰的一声“嗒”。
“继续。”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带着明确的
促,以及一丝“不要被比下去”的、不言而喻的施压。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一时刻,那边,王明宇也对着跪在面前的苏晴,吐出了两个冰冷的字眼,清晰得如同碎裂的冰棱:
“张嘴。”
两
命令,从房间的两端,同步响起,冰冷地交错,重重砸在我和苏晴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上。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
所有的羞耻、恐惧、挣扎、不甘……所有属于“人”的、残存的情感,在这荒诞到极致、屈辱到同步的画面冲击下,忽然被一种更蛮横、更彻底的力量――一种近乎自毁的、破罐破摔的、带着血腥甜味的疯狂兴奋――猛地击穿、碾碎、然后彻底取代!
既然躲不掉……
既然已经跪在这里,姿态比
女还不如……
既然苏晴也跪下了,我们成了镜中倒影般的耻辱双生子……
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还有什么可挣扎的?
去他妈的林涛!去他妈的过往!去他妈的尊严!
现在,我是林晚!是生来就该被男人
、天生就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的林晚!是能给王明宇生儿子、也可能被更高权力者选中孕育后代的林晚!是……可以在自己“丈夫”和“姐姐”面前,坦然用嘴侍奉另一个男人的、彻
彻尾的婊子!
这个认知,像一把锈迹斑斑却沉重无比的钥匙,猛地
开了我心底某个一直紧锁的、黑暗到了极致的闸门。闸门后面涌出的,不是预想中的痛苦洪
,而是粘稠的、
的、带着奇异甘美毒
的黑色岩浆――那是扭曲到极致的快意,是堕落后的彻底“自由”,是将自我彻底物化、工
化后的、令人战栗的“轻松”!
攀比?那就比啊!看谁更贱!看谁更能吞得下!看谁……更能在这彻底的羞辱中,榨取出属于自己的、扭曲的养分!
一
炽热到几乎要焚烧理智的邪火,混合着
深
源源不断涌出的、可耻的


,猛地攫住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松开了扶着田书记大
的手。那只手在空中停顿了零点一秒,指尖微微蜷缩,然后,带着一种决绝的、甚至称得上“优雅”的颤抖,伸向了他睡
腰间那枚
致的金属拉链
。
指尖冰凉,
碰到微凉的金属时,甚至因为汗水或极致的紧张而微微打
。
田书记没有动。没有
促,没有协助。他只是向后更深地陷入沙发柔
的靠背里,好整以暇地,用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继续着他冷静的观察。仿佛我此刻艰难的动作,笨拙的探索,也是这场“驯服仪式”中,值得欣赏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