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都是sao货
田书记松开了按着我后脑的手，那gu几乎要将我tou颅按进他腹腔的力dao骤然消失。我像断了线的傀儡，猛地向后tan倒，脊背撞上shen后冰凉坚ying的矮几边缘，闷痛传来，却奇异地让我混沌的感官清晰了一瞬。
我没像预想中那样剧烈咳嗽，或者干呕。shenti仿佛在极致的冲击后，进入了一种麻木而min锐的奇异状态。我tan坐在柔ruan的地毯上，背靠着矮几，xiong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hou咙深chu1火辣辣地疼，但那疼痛很遥远，像隔着一层mao玻璃。
然后，是味dao。
那gunong1烈的、属于田书记的、带着独特腥膻气的味dao，像一团温热粘稠的雾，顽固地盘踞在我的口腔、鼻腔，甚至顺着食dao，沉沉地坠入胃里。起初是纯粹的、强烈的雄xing气息，带着一点微咸，一点难以言喻的、类似铁锈或深海藻类的腥。但很快，在这gu味dao持续地、不容拒绝地冲刷着我的味lei和嗅觉神经时，一种更细微的、近乎诡异的层次感，被我的shenti（或者说，被“林晚”这ju早已熟稔男xingtiye的躯ti）慢慢品咂出来。
那不是单纯的恶心。在最初的生理xing抗拒之后，我的she2尖，竟在那残留的、混合了我自己唾ye与泪水的咸涩中，捕捉到一丝……极淡的、近乎甜腻的回甘？像某种陈年的、烈xing的酒，烧灼过后，留在houtou的奇异余韵。这味dao与王明宇的不同。王明宇的更直接，更……商人气，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占有和挥霍感。而田书记的，更深沉，更……有分量，像他这个人一样，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沉淀下来的、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这味dao，是“权力”的味dao。是刚刚在我hou咙深chu1爆发、将我彻底标记和“使用”过的、更高层级权力的味dao。
我下意识地，用she2尖tian了tian自己黏腻的嘴角，那里还沾着没来得及吞咽的、半凝固的白色浊ye。咸，腥，但那gu奇异的、带着威压感的“回甘”，似乎更清晰了。胃里没有翻腾，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被填满后的……踏实感？荒谬，但真实。
我的目光，从自己沾满污浊、微微颤抖的手指上移开，越过地上散乱的浴袍衣角，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好奇和比较，投向了床边的苏晴。
她和我一样，tan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背靠着床沿，xiong脯起伏，也在chuan息。她shen上那件藕荷色的真丝睡裙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歪斜，lou出一侧圆run白皙的肩tou和清晰的锁骨，上面似乎还有刚才王明宇留下的淡淡红痕。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黏在汗shi的额角和chao红未褪的脸颊。嘴角，下巴，甚至脖颈chu1，都和我一样，沾着黏腻的、半透明的白色yeti，在昏黄的bi灯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但她的表情……和我预想中的屈辱、麻木、或者空dong，有些不同。
她的眼睛没有完全闭上，半睁着，眼神有些涣散，却并非死寂。那里面氤氲着一层未散的水汽，眼尾泛着情动后特有的嫣红，长长的睫maoshi漉漉地黏在一起。她的嘴chun微微张着，涂着的luo色chun膏早已花了，chunban红zhong，甚至有些破pi，但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弯起一个难以察觉的、近乎茫然的弧度？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种shenti在极致刺激后，肌肉无意识的松弛，或者……是某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未曾觉察的、餍足后的空白？
她的脸颊chao红未退，甚至比刚才被田书记进入时更红艳几分，像熟透的水蜜桃，透着一种被彻底滋run、开发过的、惊人的媚态。她的呼xi渐渐平稳下来，但xiong口随着呼xi起伏的弧度，却带着一种慵懒的、柔ruan的韵律。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自己赤luo的小tui上，指尖微微蜷着，指甲上淡粉色的蔻丹，在昏暗光线下，竟也显出一种脆弱的、被摧折后的艳丽。
她在品味吗？像我一样，在吞咽、在回味王明宇留在她口腔里的味dao？那味dao对她而言，是熟悉的，还是每一次都带着不同的、屈从的滋味？她此刻的空茫，是因为被使用后的虚脱，还是因为……在这种被彻底物化的侍奉中，也找到了某种扭曲的、安放自己的位置？
她也抬起了眼。
目光，穿过房间内弥漫的、浑浊的事后空气，与我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没有预想中的愤怒、鄙夷、或者同病相怜的悲哀。没有。她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了然的、近乎空dong的倦怠。但那平静之下，我分明看到了一丝极其微妙的、闪烁的东西。
那是一种评估。一种比较。一种……心照不宣的、属于“同类”之间的、无声的交liu。
她的目光，极快地扫过我同样狼狈不堪的脸，我沾满污渍的xiong口，我散乱的浴袍下luolou的、还在微微颤抖的tui。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我的嘴角――那里还残留着田书记的痕迹。
我看到，她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那么一下。
那里面有什么？是看到我被“更厉害”的男人使用、标记后的……一丝极其隐晦的、连她自己可能都不愿承认的……嫉妒？还是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