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但某种无声的、带着毒般诱惑的电，却在昏暗的空气中噼啪作响。

        然后，我动了。

        没有思考，仿佛被一种更原始、更黑暗的本能驱使。我向前迈了一小步，缩短了我们之间那本就微不足的距离。我的几乎贴上了她靠在门板上的，浴袍松散的衣襟蹭到了她丝质睡裙冰凉光的布料。我能闻到她上传来的、更清晰的、属于王明宇的、混合着她自己香和汗水的气息，那味钻入我的鼻腔，与我口腔里田书记的味交织、碰撞，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令人晕目眩的刺激。

        苏晴的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但没有后退，也没有推开我。她的睫颤动了一下，那双深潭般的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里面的情绪晦暗不明。

        我抬起一只手，不是去碰她的脸，而是用指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抚上了自己的嘴角，那里还残留着一点的、属于田书记的痕迹。我的指腹缓缓摩挲过那片肤，然后，将沾着那点黏的指尖，递到了自己的边。

        尖探出，极快、极轻地，了一下自己的指尖。

        咸的。腥的。带着那熟悉的、属于田书记的、权力的味。

        我的眼睛，始终看着苏晴。

        然后，我咧开嘴，对她出了一个笑容。不是平时那种心练习过的、甜美或妩媚的笑，而是一个古怪的、带着点恶作剧般的、甚至有些神经质的笑容。牙齿在昏暗中闪着微光。

        “哈……”      我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般的笑，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嘴里……是不是也有？”

        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她的嘴，又回到她脸上，笑容加深了些，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近乎残忍的直白，“老王的味？”

        苏晴的瞳孔，在那一瞬间，似乎微微收缩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脸上那古怪的笑容，看着我舐过自己沾着指尖的动作。她的呼，似乎又乱了一拍。

        然后，她的嘴角，那个原本极淡的、自嘲般的弧度，也缓缓地、一点点地，向上扬了起来。同样不是一个愉悦的笑，而是一种混合了疲惫、认命、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破罐破摔的……嘲弄。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忽然，也抬起了手。

        她的手指纤细，指甲上淡粉色的蔻丹在昏暗中显得柔和。她没有去碰自己的嘴，而是径直伸向了我的脸。

        指尖带着微凉的感，轻轻地、却不容拒绝地，按在了我的嘴上。不是抚摸，而是用力地、带着某种确认意味地，用指腹搓了一下我红的，尤其是嘴角那片黏的区域。

        我的因为她这个突如其来的、亲昵又带着侵犯意味的动作而微微一颤，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然后，她收回了手指，举到她自己眼前，借着昏暗的光线，看了看指尖上可能沾染的、来自我上的、混合了唾和残的微光。接着，她也了一个和我刚才几乎一模一样的动作――将那手指，递到自己边，伸出粉色的尖，极快、极轻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