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

        没有眼泪。

        没有控诉。

        没有抱痛哭，追忆往昔。

        只有的味，散落的钞票，两被使用过的、美丽的年轻肉，和两个在彻底堕落中，终于寻找到某种扭曲平衡与“价值”的、沉默的灵魂。

        我扯了扯嘴角，想对苏晴出一个笑容，一个“看，我们也不亏”的笑容。但脸上的肌肉僵，最终只形成了一个古怪的、微微抽动的表情。

        苏晴看到了。她几不可察地，也动了动嘴角。同样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疲累的、放弃抵抗后的微哂。

        然后，我们几乎同时，移开了目光。

        我重新仰起，靠着冰凉的矮几，闭上眼睛。口腔里田书记的味还在，咙的疼痛也在，但心里那片荒芜的空，似乎被那叠粉红色的钞票，暂时地、虚假地……填上了一点点。

        是啊。

        女人嘛。

        能拿到男人的，还能拿到男人的钱。

        好了。

        真的。

        窗外的夜色，稠如墨，仿佛要吞噬一切。但房间里，黄的灯光依旧亮着，照着地毯上的钞票，照着两个女人上的污浊与疲惫，也照着不远，那两个刚刚完成一场“交易”和“享乐”的男人，平静而满足的侧脸。      夜话与残味

        主卧厚重的雕花木门在我们后无声地合拢，将外面客厅里田书记低沉平稳的交谈声、王明宇偶尔响起的、克制的笑声，以及那混合着雪茄、威士忌和某种无形压力的空气，彻底隔绝。

        门内，是短暂的、属于我和苏晴的，虚假的“私密”。

        走廊灯的光线昏黄暗淡，勉强勾勒出苏晴走在前面的影。那件藕荷色的真丝睡裙在这样晦暗的光线下，失去了原有的柔美光泽，像一片被皱的、沾了水的花，地贴在她纤细的背脊和腰肢上，随着她有些虚浮的脚步，裙摆轻轻晃动。她的长发依旧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脸颊，只出一点苍白的下巴尖和脖颈后那片的、黏着发丝的肤。

        我跟在她后半步，赤足踩在冰凉光的大理石地面上，脚心传来的凉意让我混沌的脑清醒了一瞬。上那件浴袍早已皱得不成样子，腰带松松垮垮，几乎遮不住什么。口、脖颈、甚至大上那些黏腻的、半干的痕迹，在微凉的空气刺激下，变得格外清晰，像一无形的、的烙印。

        我们谁也没说话。沉默在走廊里蔓延，只有我们轻微而有些踉跄的脚步声，和彼此压抑着的、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声，在空旷的廊里发出轻微的回响。空气里有灰尘的味，有高级香薰残留的尾调，但更的，是从我们彼此上散发出来的、那子事后的、混合了不同男人和汗水、再被温微微蒸腾过的、淫靡而私密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