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边,问他伤在哪里,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至少也该让人替他看看
前的伤口。
可她迈不动脚。
只要一想到薛平方才说过的话,她便觉得自己再也没有办法若无其事地站到李复久面前。
她怕他开口。
更怕他不开口。
倘若他问她薛平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她该如何回答?
倘若他不问,只是从此对她多了几分戒备,她又该如何自
?
她连想都不敢再想下去。
李复久终于转过
来。
“衍君,你的伤――”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李衍君便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动作很轻。
却足够明显。
李复久停住了。
李衍君快速地抬
看了一眼她。
小心翼翼地。
她看着他,脸上掠过一瞬近乎惊惶的神色,随即低下
,勉强
:“无妨,只是些
外伤。”
她说得太快,甚至没有等他问完。
李复久望着她,似乎还想说什么。
可李衍君已经不敢再看他。
她匆匆应了一句,便转
去寻自己的东西。地上散落着碎裂的玉佩,她蹲下
,一片一片拾起来,指腹被锋利的边缘划破了,也没有停手。
那枚玉佩原本刻着一只圆
的小鸟,还有四个字――长乐未央。
如今碎成了几片,再也拼不回原来的模样。
她将碎片攥进掌心,攥得很紧。
直到血从指
间渗出来,她才像是终于意识到疼,慢慢松开了手。
后传来脚步声。
李衍君几乎立刻站起
,却没有回
。
她听见李复久停在不远
。
两人之间不过几步的距离,她却觉得自己再也走不过去了。
“衍君。”他又叫了她一声。
仍旧是那个不远不近的称呼。
从前他唤她“衍儿”,后来偶尔叫她公主,如今却总是这样叫她。
她曾经因为这个称呼而难过,如今才发现,原来连这样寻常的一声,也能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她张了张口,却不知
该说什么。
最后只低声
:“先回去吧。你的伤要紧。”
说完,她便往前走了。
她没有等他,也没有回
。
李复久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眉
越皱越紧。
他不明白。
方才薛平说的那些话,他并没有完全听懂。那些话像是藏着某种他不知
的隐情,可每当他试图抓住一点
绪,李衍君仓促避开的目光便会浮现在眼前。
她在怕什么?又为什么不肯看他?他想问,却不知
该从何问起。
口的伤仍在疼,他抬手按住伤
,目光却一直落在她离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