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和雪茄余味。他没有立刻碰我，只是站在沙发旁，微微俯，目光落在我手捂着的小腹上。

        “我听听。”他说，语气不是命令，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亲昵。

        我松开手，微微向后靠进沙发里，让自己更舒展一些，同时也将那个孕育着生命的位更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真丝裙柔地贴服着肌肤，勾勒出小腹圆柔和的隆起。

        田书记单膝蹲了下来——这个姿态让我心猛地一。以他的份地位，这样的动作近乎是一种“屈尊”。他凑近了些，侧耳贴在我微隆的小腹上，动作甚至算得上小心翼翼，仿佛在聆听某种神圣的启示。

        书房里安静极了。我能感觉到他温热的脸颊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贴在我肤上。他的呼洒在那里，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我低下，只能看到他密梳理整齐的黑发，和后颈一丝不苟的短发茬。这个角度，这个姿势，充满了某种诡异的、温情的仪式感。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几秒钟，或者几十秒。然后，他抬起，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满足、骄傲和一种更深沉情绪的表情。

        “很活泼。”他评价，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了些，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那里面有毫不掩饰的欣赏，“像你。”

        他说“像你”，而不是“像我”。这微妙的措辞，是在夸赞这孩子的活力？还是在暗示，他期望这个孩子继承的，不仅仅是他的血脉，还有我的……某些特质？比如，识趣，比如，懂得在恰当的时候展示价值？

        我脸上恰到好地泛起红晕，眼神躲闪了一下，又抬起来望向他，带着依赖和一点点被夸赞后的羞怯：“医生说，这个阶段是胎动活跃的时候。他……一定是个健康的孩子。”

        “当然会健康。”田书记肯定地说，他依旧半蹲着，一只手却抬起来，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拇指指腹摩挲着我泛红的脸颊肤，动作带着一种狎昵的温柔。“你把他照顾得很好。”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有点糙，但很温。这碰让我微微僵了一瞬，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甚至像只猫一样，下意识地在他掌心蹭了蹭。这个反应取悦了他，他眼底的笑意更深。

        然后，他的手顺着我的脸颊下，指尖掠过我的下颌，脖颈，最后停在我连衣裙的领口边缘。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珍珠扣子。他没有解开，只是用指尖拨弄着那颗圆微凉的珠子，目光却依旧锁着我的眼睛。

        “刚才在想什么？”他问，声音很低，像情人间的耳语，但那眼神里的探究，却锐利如常。“看你出神了很久。”

        我的心漏了一拍。刚才那些关于变化、关于胎动带来的陌生情绪、关于过去与现在的杂乱思绪，当然不能如实相告。我迅速调整表情，垂下眼睫，让密的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声音也放得更，带着一丝恰到好的迷茫和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