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是真实的震动。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他之前提过,李主任也隐约透
过——但真正看到这份协议和钥匙摆在眼前,那种冲击力,还是远超收到珠宝和转账短信。
“这……”我抬
看他,眼睛因为瞬间涌上的复杂情绪(惊喜、惶恐、算计、还有一丝真的茫然)而微微睁大,嘴
张了张,却不知
该说什么。
“答应过你的。”田书记语气平淡,仿佛送的只是一束花,“那里环境好,安保严密,离最好的私立医院和母婴中心也近。以后你住那边,方便些。王姐会跟你过去,照顾你饮食起居。其他的,需要什么,跟李主任说。”
他顿了顿,补充
,语气里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笃定:“孩子出生前,你就住在那里。安静,也安全。”
安静,安全。这两个词背后,或许也意味着某种程度的“隔离”与“控制”。但我此刻顾不上细想其中深意。巨大的、实实在在的喜悦像
水般涌上来,瞬间冲垮了刚才那些纷乱的思绪。
一套市中心的
级公寓。不再是寄居在苏晴(或者说王明宇)的别墅里,不再是“妹妹”或“情人”的
份,而是有了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受法律保护的、价值不菲的巢
。这意味着独立,意味着更稳固的地位,意味着……即使未来有什么变故,这也是一份沉甸甸的、可以变现的资产。
我的眼眶真的有些发热了。这一次,不全是演技。我上前一步,伸出手臂,环住了田书记的腰,将脸埋在他坚实的
膛上。真丝衬衫的质感凉
,但很快就被我脸颊的温度焐热。我嗅着他
上令人心安(或者说令人依赖)的气息,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
“田书记……我……我不知
该说什么……谢谢您……真的……谢谢……”
他没有推开我,反而伸出手臂,回抱住我,手掌在我背后轻轻拍抚,像在安抚一个情绪激动的孩子。“好了,好了。”他的声音在我
响起,“这是你应得的。只要你一直这么乖,这么懂事,以后……还会更多。”
“我会的……”我在他怀里用力点
,眼泪不小心蹭
了他的衬衫,“我一定听话,好好把孩子生下来,好好……陪着您。”
这句话,像是最忠诚的誓言,献祭给这尊掌握着我此刻全
命运的神祇。
我们在书房里相拥了一会儿。午后的阳光悄悄偏移,将我们相拥的影子拉长,投在深色的地毯和红木书柜上,模糊而缠绵。
后来,他放开我,让我坐下仔细看看协议。条款很清晰,产权完全转让到我名下,没有任何附加条件,只除了物业
理费需要自理——这对他来说,微不足
。我拿着那份薄薄的、却重逾千斤的文件,指尖划过那些印刷
美的文字,心里那棵名为“野心”和“算计”的毒草,似乎又悄悄滋生了几片新叶。
有了这个,就有了退路,也有了更进一步的可能。
田书记重新坐回书桌后,点燃了一支雪茄,隔着袅袅升起的淡蓝色烟雾看着我。他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
悉一切的深邃,仿佛能看穿我此刻内心的狂喜与盘算。
“林晚,”他缓缓开口,雪茄的醇香在空气中弥漫,“你是个聪明女人。聪明女人,要知
什么该要,什么不该要。要知
,谁才是能给你这些的人。”